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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窗外蝉鸣突然震耳欲聋,槐树枝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白诗言猛地站起身,绣着缠枝莲的裙裾扫过案几,未写完的字帖簌簌飘落:“糟了!今日酉时三刻要与柳姑娘、林姑娘在城西渡口会合!”
“哎呀!”秋姨被她带起的风惊得后退半步,随即手脚麻利地收拾食盒,嘴里还念叨不停,“怎么不早说!快换身利落衣裳,我去叫人套最快的马!对了,少爷给的短刃带上了吗?还有帕子、水壶......”她一边念叨一边往门外跑,转眼又折返回来,将白诗言歪斜的茉莉簪子重新别好,“瞧瞧这发饰都歪了!路上颠簸,可得当心着......”一路念叨着,风风火火地去备车了。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颠簸得白诗言愈发焦灼。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藏着的短刃,那是墨泯偷偷塞给她防身的,此刻金属的凉意透过衣料传来,却没能缓解她心头的慌乱。“快些,再快些!”她掀开帘子催促车夫,暮色中朱雀大街的喧嚣扑面而来,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车马的嘈杂声交织在一起,却只让她更觉烦躁。
终于,城西渡口到了。此时的渡口早已笼罩在暮霭之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山峦也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柳可儿攥着油纸伞的手都在发抖,见到白诗言,赶忙迎上来:“诗言,可算把你盼来了,我们等了快两刻钟,码头的人说根本没有运盐的船靠岸。这可怎么办才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和焦虑。
林悦展开皱巴巴的税单,眉头紧锁,上面“西域通商”的批注被雨水晕染得模糊不清:“前日还见着这船运记录,今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这其中必有蹊跷!”
三人沿着湿漉漉的码头来回踱步,木栈桥在脚下吱呀作响,仿佛也在为她们的遭遇而叹息。白诗言蹲下身,指尖蘸起石板缝隙里的水渍,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确实有盐渍残留,但早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柳可儿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兴奋:“你看!那艘篷船!昨日明明停在三号泊位,今日却……”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铜锣声,几个衙役举着火把呵斥:“闲杂人等速速离开!”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声惊得一怔,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无奈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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