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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背靠背且战且退,锯齿刀劈断的苇秆溅着水花,银针撒落的脆响混着暗器破空声,可始终摸不到敌人的边。直到退出半里地,暗器才骤然停歇,仿佛那片树林突然闭上了嘴。
骨爪瘫在地上,看着自己发麻的左臂,又瞥了眼尸绳手里那截断臂,突然觉得喉头发紧,这哪是暗器?分明是索命的勾魂索。血瓮喘得像破风箱,肥手摸着背上的伤,摸到块碎成两半的飞蝗石,石缘锋利得能轻易划破皮肉。尸绳把断了的丝线缠回手腕,线端的血渍蹭在皮肤上,凉得像冰。
而树林深处,暗卫首领正对着水榭方向低语:“他们退了。东南角的暴雨梨花针已备好,就等他们明晚再来。”
水榭里,墨泯指尖转着枚飞蝗石,石面被摩挲得温润。他望着树林方向,唇角勾起抹冷峭弧度:“告诉他们,今晚的‘见面礼’还不够。明晚让暴雨梨花针在他们脚边炸开,记住,留口气,让他们给听风楼带个话。”
夜风卷着树叶的声响掠过水面,像是谁在暗处轻笑。栖月幽庄的三里地,从来不是屏障,是座张着嘴的鬼域,正等着不知死活的猎物,一步步走进来。
听风楼的回廊总飘着股陈腐的药味,混着潮湿的霉气,像谁把陈年的药渣子全倒在了梁上。三更的梆子刚敲过,廊下已蹲了三个杂役,借着墙角一盏快灭的油灯搓草绳,草屑飞在昏黄的光里,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跳。
“喂,你们听说没?”搓绳的疤脸突然停下手,草绳在他掌心松松散散地打着结,“前儿个灶房的翠儿,被药奴老丁拽进柴房了。我去添柴时撞见的,翠儿的帕子掉在门口,绣的并蒂莲都被踩烂了。”
挑水的矮子“嗤”了一声,把水桶往地上一墩,水花溅在草鞋上:“老丁算哪根葱?要不是被派去栖月幽庄的那几个人没回来,轮得到他在灶房耍横?以前王头在时,老丁见了翠儿都得绕着走,王头的刀快,谁惹他不快活,手指头就得少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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