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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对?”瘦高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提高声音,铁铃的脆响刺得人耳膜疼,“等白大人成了通敌叛国的阶下囚,谁还认这些旁系亲属?再说了,”他猛地指向满地尸骸,“你们看看这满地的尸体,是我们杀的吗?自然是白大人勾结刺客,屠戮族人,畏罪潜逃前的罪证!”
这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在白景鸿心上。他官袍的前襟还沾着血,是刚才护着妻女时蹭到的,此刻却成了瘦高个口中的“罪证”。他是当朝相国,最重名声,若是被扣上这顶帽子,别说保不住族人,白家百年清誉都要化作飞灰。三伯公呜呜地摇头,眼里的泪混着鼻涕往下淌,像在替他辩解,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那绝望的神情让花凝玉的心都揪紧了。
“爹……”白诗言怯怯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小手把墨泯的衣角攥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身前这人的身体在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压抑着的怒火,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气,比刚才玄冰裂天刃的刀风还要凛冽。
墨泯突然动了。她没看瘦高个,也没管那些举刀的血影卫,只是侧过身,用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拍了拍白诗言的头。那动作极轻,指尖擦过她的发顶,带着种与周遭血腥格格不入的温柔,她的指尖明明冻得像冰,落在她头上却像一片羽毛。可这温柔落在瘦高个眼里,却像被毒蛇盯上般,后颈猛地窜起一阵寒意,这青衫人明明浑身是伤,眼神却亮得吓人,像藏着头没睡醒的猛兽,只等一个时机便会扑上来撕咬。
“放了他们,或许还能留个全尸!”墨泯的声音不高,却像从冰窖深处捞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能冻裂骨头的寒意。她没看瘦高个,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押人的血影卫,扫过谁,谁就下意识地松了松手。有个血影卫攥着孩子襁褓的手一松,婴儿突然“哇”地哭出声,那哭声在死寂的祠堂里格外刺耳,吓得他手忙脚乱,却不敢再用力,他刚才亲眼看见,这人捏断玄冰使手腕时,眼神比玄冰裂天刃还冷,仿佛那不是人的骨头,只是根朽木。
“你算什么东西?”瘦高个色厉内荏地吼道,铁铃往地上一砸,“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也敢在这儿指手画脚?给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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