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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听说,”墨泯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那里的山泉水倒是出了名的清甜,用来泡茶再好不过,到时候我们去寻些来。”
白诗言笑着点头,又往她怀里缩了缩:“好啊,还要采些山里的野花,插在客栈的瓶子里。”
“都依你。”墨泯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帐外的蝉鸣渐起,混着远处隐约的鸟鸣,衬得帐内愈发安静。白诗言听着怀中人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样的清晨真好,没有纷扰,没有惊惶,只有彼此依偎的温度,像浸在温水里的蜜,甜得恰到好处。
墨泯低头看她,见她眼睫轻轻颤着,像振翅的蝶,忍不住伸手替她理了理散落的鬓发,指尖无意蹭过她的耳垂,惹得她往怀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小兽。
“痒……”白诗言闷声嘟囔,声音埋在她的衣襟里,软软糯糯的。
墨泯低笑,收回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小猫。晨光越发明亮,透过帐纱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眼角那道浅疤都染了层暖黄,温柔得不像话。
“再躺会儿,”她轻声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尾,“等下带你去吃新做的桂花糕。”
白诗言点点头,往她怀里又钻了钻,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感受着那份安稳的暖意。帐外的桂花不知何时落了几朵,飘进窗缝落在床沿,清甜的香气漫进来,和着两人平稳的呼吸,酿成一整个清晨的温柔。
吃过早饭时,秋姨正将最后一包桂花糕塞进油皮纸包,额角已沁出细汗。这日头虽不似三伏天那般灼人,可在厨房里忙前忙后,还是热得她后背的靛蓝围裙沾了层薄汗。“快趁热把这碗绿豆沙喝了,”她把瓷碗往白诗言面前推了推,又往墨泯手里塞了个装着薄荷糖的小锦囊,“山里凉,早晚记得添件外衣。这糖含着败火,路上要是热得慌就吃两颗。”
白诗言捧着碗小口喝着,绿豆沙的清凉混着冰糖的甜,压下了晨间的燥意。墨泯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糖渍,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东西都收拾好了?”
“好了好了,”秋姨拍了拍桌上的包袱,“伤药、干净帕子、换洗衣物都齐了,连你爱吃的金橘脯都装了一小罐。”她絮絮叨叨地叮嘱,“路上别贪凉喝溪水,客栈的热水烧开了再用,到了苍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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