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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牌此刻赤红如烙铁。九霄宗刺客的剑阵突然紊乱，首领胸口的图腾竟开始反噬皮肉："不...这不可能......"
"可能得很。"风不寒弹指将酒坛掷向掌柜，"劳驾温酒——"坛碎时溅出的酒珠凝成《静夜思》的轨迹，封死所有退路。
柜台后传来沙哑低笑。掌柜的葫芦突然喷出青光，凌霜华安插在茶客中的十二名暗桩同时闷哼，丹田处浮现《蜀道难》的诗痕。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风不寒踱到刺客首领跟前，指尖点在他眉心，"两般皆是可，最毒妇人心——这句赠你主子。"
首领肉身轰然炸裂，血雾中飘出枚留影石。风不寒催动文气激活画面——三百年前的九霄宗密室，凌霜华正将蛊虫埋入昏迷的风九霄灵台！
"宗主竟是被控制的？！"天机阁弟子手中笔坠地。满堂修士齐刷刷起身，法宝光芒照亮掌柜眼底一闪而逝的泪光。
风不寒的白发在灵气激荡中飞扬："三日后午时，九霄天阶——"他撕下染血的袖袍抛向空中，血渍化作战帖，"风某恭候诸位，共审这修真界第一丑闻！"
人群蜂拥而出时，掌柜的算盘珠突然崩散。十三枚翡翠算珠滚到风不寒脚边，拼出卦象"潜龙在渊，见血方归"。
柳天音拽着他从后窗跃出，指尖触到他文宫裂缝时倒吸冷气："你不要命了？强行催动通幽境......"
"不要命怎破得了局？"风不寒咳着血沫轻笑，掌心的婚书残页突然发烫。九霄宗方向升起七道渡劫期威压，他却望着掌心浮现的新诗影笑得更狂，"瞧瞧，有人坐不住了。"
残页上缓缓浮现苏红袖娟秀字迹：
寒儿，若见此诗，速往东海......
字迹未全显，一道跨越三百年的剑意突然刺破云霄。柳天音狐尾炸开碧火："是妖神殿的接引剑气！你娘到底埋了多少后手？"
"这才有意思。"风不寒抹去唇角血渍，将酒壶残片踢进暗巷。碎片滚到阴影处时，青玄子的叹息随风飘散："臭小子，跟你娘一样疯......"
【次日·九霄宗告示栏】
染血的《满江红》残卷钉在最高处，诗旁添了行狂草：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祭我娘亲心头血！
围观人群中有老者颤声吟诵，腰间漠北军腰牌赤红如霞。千里外茶馆废墟上，带酒香的瓦片凝成小篆——东海之约，青竹为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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