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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哥走后,三巧每日除了做女红,便是倚在二楼窗前,望着街口的人流,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这日午后,天空突然下起太阳雨,彩虹斜跨在青瓦之上。三巧正对着彩虹出神,忽见巷口走来个陌生男子,年约三十,头戴万字纹头巾,身着青缎直裰,腰间挂着个玛瑙佩饰,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儒雅。
那男子在绸缎庄前驻足,抬头望着"兴和"的匾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走进铺子里,对阿福说:"听闻贵铺有杭州素纱罗,能否取来一观?"阿福忙去取货,男子却趁此机会抬头望向二楼,正与三巧目光相撞。三巧慌忙转身,心跳如鼓,面上火辣辣的发烫。
这男子名唤陈大郎,本是徽州商人,常年在苏杭一带经商。他早听说蒋兴哥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娘子,今日路过见二楼有人,便故意进店瞧瞧,不想竟真见着了传说中的美人。见三巧转身,他心中暗喜,付了布料钱后,每日都来铺子里转悠,不是买些零头布料,便是讨教些绸缎的花样。
起初三巧并不在意,只当是寻常顾客。直到半月后的一个黄昏,陈大郎捧着匹蜀锦找上门来:"听闻蒋娘子针线了得,能否替在下绣幅'松鹤延年'图?"三巧见他言辞恳切,又不好推拒,便应了下来。此后陈大郎隔两日便来取一次货,渐渐与三巧熟稔起来,言语间多了几分关切:"蒋大哥出门日久,娘子一人在家可要当心,若有什么不便,尽管差人唤我。"
谷雨那天,三巧正在院子里晒霉,忽觉一阵头晕目眩,竟栽倒在青石板上。醒来时见自己躺在床榻上,陈大郎正站在床边,手中端着碗参汤:"娘子可是着了凉?我路过见你倒地,忙请了郎中来看,说是劳累过度,需得好好休养。"三巧心中感激,却也觉得男女有别,忙让阿福将他请了出去。
可这一来二去,街坊邻里渐渐有了闲言碎语。三巧虽行得正坐得端,却架不住人言可畏,心中愈发孤独。这日深夜,她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想起兴哥临走时的叮嘱,又想起陈大郎每日的嘘寒问暖,心中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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