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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是猫抓的吧?”有人小声嘀咕。话音刚落,墨雪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绿眼睛直勾勾盯着说话的人,脊背上的毛全竖了起来。张砚秋把柳烟护在身后,沉脸喝退众人,那晚的月亮红得像块血玉,照得满院菊花都蔫了。
福伯偷偷去大相国寺求签,老和尚捏着签文直摇头:“府上有妖气,且与猫有关,施主好自为之。”福伯想把这事告诉张砚秋,却看见他正给柳烟描眉。柳烟的眉黛淡得像远山,张砚秋描得极认真,笔尖蘸的螺子黛滴在宣纸上,晕开的墨团竟像只缩成一团的猫。
入了冬,开封府接连出了怪事。先是城西的屠户半夜被掏了心,死在自家肉案旁,地上满是带血的猫爪印;接着是布庄的老板娘失踪了,只在绣架上留下半只没绣完的猫形荷包。开封府尹让张砚秋彻查,他却总推说公务繁忙,整日关在书房里陪着柳烟。
那日福伯端着参汤进书房,正撞见柳烟趴在张砚秋肩头,舌头舔着他脖颈上的动脉,墨雪就蹲在书桌上,前爪按着本翻开的《太平广记》,书页正好停在“猫鬼”那篇。福伯手里的汤碗哐当落地,柳烟猛地回头,眼睛在暗处泛着绿光,嘴角还挂着丝红痕。
“福伯你老糊涂了!”张砚秋捂着脖颈呵斥,声音却虚浮得很。他这阵子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眼窝陷下去,倒像是庙里供奉的判官像。福伯看着他脖颈上那排细密的牙印,突然想起年轻时在乡下听的老话:猫妖吸人精气,先是让人迷了心窍,再慢慢掏空身子,最后连骨头都剩不下。
福伯连夜揣着积攒的月钱,去城外白云观求见清风道长。道长听完他的叙述,捻着胡须道:“此乃修炼百年的猫精所化,专挑阳气重的男子下手,墨雪就是她的本体所化,或是伴生的妖物。”说着递给他一张黄符,“今夜子时贴在她房门上,若她是妖,自会现行。”
子时的梆子刚敲过,福伯攥着黄符的手直哆嗦。柳烟的卧房里亮着灯,隐约传出猫叫似的呜咽。他刚把符纸往门框上贴,就被一股蛮力掀翻在地。墨雪龇着牙站在他面前,体型竟比寻常猫大了一倍,爪子上的倒刺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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