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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兵的声音瞬间沉了下去,手指轻轻抚过令牌上的“玄”字:“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归墟裂缝突然炸开,浊气裹着虚无之影往外涌,玉帝为了稳住裂缝,亲自去了归墟边缘,结果被浊气困在了里面。玄穹仙将赶到的时候,玉帝的龙袍都被浊气染成了黑灰色,仙力快撑不住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平复情绪:“仙将没半点犹豫,直接用仙力剖了自己半颗心——那可是仙根啊!他把心化作屏障,裹住玉帝往外送,自己却被浊气缠上了。我当时在御书房外守着,听见玉帝喊‘玄穹’的声音,那是我第一次见玉帝那么慌,连龙冠都歪了。”
阿砚攥紧了手里的银枪,指节泛白。他想象着玄穹仙将剖心时的痛,想象着玉帝的慌乱,心里又酸又胀,既有对仙将的敬佩,又有说不出的难过:“那……那仙将最后,真的化作归墟的光了吗?老兵们都说,他用自己的灵脉封了裂缝。”
李老兵沉默了很久,才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裂缝要彻底封上,必须有人用灵脉做引。仙将拖着半颗心的伤,一步一步走进归墟的黑暗里。我们都在外面等着,等着他出来,可最后只看见一道金光从归墟深处冲出来,把整个裂缝都裹住了。从那以后,归墟再也没出过异动,可咱们仙界,再也没见过那位白袍仙将了。”
练兵场突然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在为这段往事叹息。阿砚抬头望向凌霄殿的方向,阳光洒在金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可他却莫名想起李老兵说的——玄穹仙将站在魔气里的背影,比金顶更耀眼,也更让人心疼。
夜幕慢慢笼罩了仙界,练兵场的天兵渐渐散去,阿砚却没走。他抱着银枪坐在老槐树下,望着夜空里的星星,心里反复回放着李老兵讲的故事。玄穹仙将的白袍、染血的承影剑、剖出的半颗心、归墟深处的金光……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打转,让他睡不着。
忽然,他瞥见不远处的昆仑冰窖方向,有一缕极淡的金光闪过。那光芒很弱,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却带着一股温暖的仙力,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冰窖那边怎么会有光?”阿砚站起身,好奇心驱使着他悄悄往昆仑冰窖的方向走。他知道昆仑冰窖是仙界的禁地,里面封存着不少上古法器和危险的浊气,平时都有仙将守着结界,可今晚的结界似乎比平时弱了些,还透着熟悉的气息——和李老兵描述的,玄穹仙将身上的仙力竟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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