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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服局的琉璃瓦上凝着晨露，二十八个绣娘在廊下跳起诡异的圆舞。她们赤着脚踩碎满地冰晶，染着蔻丹的指甲在朝阳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像一群被丝线操控的人偶。
林玄薇的织金履碾过满地冰渣，弯腰拾起一片结晶。指尖传来刺痛，皮肤瞬间泛起蛛网状的蓝纹。
"娘娘当心！"七皇子萧珏挥剑斩断她手中冰片。少年苍白的面容映着琉璃窗的光，耳后鳞状胎记泛起幽蓝。
林玄薇盯着掌心迅速消退的纹路，突然抓住最近一个舞者。那宫女颈后的丝绸领缘正在蠕动，细如发丝的金线在皮下蜿蜒，织出一朵曼珠沙华。
"脱掉所有南疆贡缎！"她扯开宫女衣领的瞬间，一团冰雾爆开。细碎的晶体在空中组成了DNA双螺旋结构，转瞬即逝。
萧珏的剑尖挑起一片飘落的绸缎："三日前，德妃娘娘给六宫都送了新衣。"
林玄薇突然想起昨夜双生镜带回的"夜明珠"，那分明是紫外线手电筒。她拎起裙摆冲向库房，腰间的羊脂玉突然发烫——这是与镜像体交换物资的倒计时。
库房里堆着三十八匹流光缎，在"夜明珠"照耀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咒。林玄薇凑近细看，那些符咒竟是等比数列排列的朊病毒蛋白质结构。
"拿火盆来！"她将锦缎投入火焰，布料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青烟凝成德妃的脸，嘴角咧到耳根："姐姐可知，这些料子用七皇子的血浸过？"
萧珏突然剧烈咳嗽，指尖渗出银色液体。林玄薇夺过茶盏接住血珠，液体在盏中旋转着呈现克莱因瓶形态。少年眼尾泛红："儿臣三岁时，德娘娘喂我吃过会发光的糖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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