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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港的“僵”活了。
惊涛屿中央的“镇海石”是块奇礁:岛族站上去,石面会浮现渔网状的纹路,标出鱼群的踪迹;鲛族贴上去,石面会透出水流状的脉络,指示洋流的走向。此刻石边围着两族的族人,正为“养珠场”的范围争执——岛族说该往浅滩扩,方便采珠;鲛族说该向深海缩,免得被渔船搅了珠床。石面上的渔网纹与水流脉缠成死结,竟把两族扔上去的测鱼符、探水珠全绞成了碎片。
“这是‘争’的结。”吴仙走上镇海石,共在环的光漫过石面,死结般的纹路忽然顺着石缝舒展开,在边缘分划出浅滩的“采珠区”,在深处圈出深海的“育珠带”,中间留出条“共巡道”——原来石下藏着条贯通海陆的水脉,鱼靠珠养,珠靠鱼肥,本是同生。
他对岛族族长说:“五年前你们的渔船遇险,是谁用鱼尾劈开巨浪引你们靠岸?”又对鲛族首领道:“三年前你们的珠母染病,是谁冒着风浪采来陆地上的‘清瘴草’?”
镇海石忽然震颤,渔网纹与水流脉在石心汇成个“水”字。有个岛族少年摸出块刻着鳞纹的木牌,鲛族少女掏出片嵌着木棉的贝壳,牌与壳合在一起,竟发出海潮般的共鸣——那是百年前两族合制的“通汛符”,早被当作废品压在箱底。
镇海石边的“怒”消了。
午后的惊涛屿,有“传艺”的滩。
岛族的织网匠教鲛族少年“编浪绳”,说能让珊瑚屋更抗洋流;鲛族的辨潮师教岛族少女“识汛纹”,说能让渔船避开暗礁。有个断臂的岛族笛师,正用一曲《沧海吟》换鲛族的“润喉露”——露能让他吹笛时不呛海风,曲能让鲛族的幼崽安睡,各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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