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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让它摸着脂气才行。”吴仙捡起块松脂块,往脂井的干柏枝上蹭了蹭——脂块沾着柏枝的燥气,他捏着脂往木牌边的字痕上抹,松脂挨着“松”字的残痕时,脂油顺着牌面往下融,落在牌上竟不流,像层薄膜盖着木纹,把湿气挡了挡。
他握着脂块往木牌上轻擦:“‘松’,从木,从公,木者,生之象也;公者,荣之基也——脂凝香,香养木,木记字,字才不腐。”擦得越轻,牌面越亮,“公”字的褐痕突然往牌下伸,像在找“木”旁的影,铜片的暖痕跟着往木牌下钻,钻到苔绒深处时,竟拽出团青褐的影——正是“木”旁的字灵,被枯藤勒得久了,影都发皱,一碰着“公”字就颤了颤,慢慢往一块儿凑。
老林翁突然往老林后跑——脂井边藏着个没朽透的旧竹筛,筛上刻着“筛”字,是当年他采脂时晾脂的老竹筛。他扛着竹筛跑回来,往木牌边一立:“筛跟松是伴!当年筛脂时,‘筛’字的气能顺着香往木牌上淌!”竹筛刚挨着木牌,“松”字突然亮透了,“木”旁和“公”字合在一块儿,木光裹着香往周围淌——断了的柏桩竟自己拢了拢碎枝,半融的松脂往桩面爬;老林的苔晃了晃,露出底下的脂槽,槽上刻的“脂”字也透了点光,像刚被松脂润过似的眨了眨眼。
风从老林后吹过来,卷着木气往远处飘。吴仙抬头望,石坎下跑过来几只小松鼠,是老林翁常喂的野物,刚从新脂坊那边的林沿跑回来,爪里攥着新凝的松脂珠,见木牌亮了都停住脚:“翁!那字在牌上发光呢!跟你说的老早以前一样!”
大的那只叼着松脂珠往木牌边凑:“翁说以前采脂时,字亮了就好收脂——我们帮你刮苔!”松鼠们蹲在木牌边,用小爪扒牌上的苔藓,扒得越欢,“松”字的光越盛,连老林里都浮着层淡褐的光,像铺了条木做的毯,一头连木牌,一头连脂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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