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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们把许天搞臭！”
“结果反而让他比之前更火了！”
“解释！给我个解释！老子的钱都花哪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讨好的声音：
“之前我们已经达到您的要求了！
可谁知许天这小子背后的能量这么大！几乎瞬间便逆转了舆论！
官方以及主流媒体都站在许天那边，我们现在也是无能为力啊！”
“废物！”
“全特么是废物！”
“给我继续黑！继续泼脏水！”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
“打持久战！我还不信了！他许天还能一直屹立不倒！”
“不行啊曾老板，连央媒和新闻联播都给许天站台，他背后的人我们惹不起。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你放屁！我钱都花了，你现在告我不行！你之前怎么给我打包票的？
我不管！我要你们继续！！！”
“曾老板，答应您的没有做到是我们不对。
这样，钱我退你一半，剩下一半就当是劳务费。
毕竟，手底下几百号人都出了力，效果也算达到了！不然您当初也不会把尾款给我们不是？”
“你特么告诉我效果达到了？
你在这搞笑呢是吧！
究竟是你傻，还是你当我傻？
我现在只看到了反面效果!
你到底继不继续？”
“抱歉，曾老板。我实在无能为力！”
“好！”
“那你们把钱退给我！
“我说的是全款！包括定金！”
“那不可能曾老板。这次出力的不止我们一家工作室，我们可以不要钱，但另外两家的钱必须给。”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
收了钱却不办事，当我曾雄伟好脾性！
限你三天之内将500万原路返回。
不然，咱们就法庭上见！
想想你自己干过的事儿，应该等不到上法庭就得先进去吃牢饭！好好想想吧你。”
京都五环外，“水压”工作室内，一个中年人一脸吃屎的表情挂断电话。
“特么的！这次真是亏大了！”
“原以为是头人傻钱多的暴躁龙，没想到是一条阴狠滑腻的毒蛇！”
“哼！既然你把事情做绝，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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