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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活学活用。"林小野拔出刻刀，刀刃上粘着片带字的碎骨，"瞧，死者还给我们留情书呢——'酉时三刻，醉仙酒肆'。"
监察使突然剧烈震颤，林小野掌心的黑莲图腾开始渗血。
玄霄按住他手腕，神识扫过图腾："疫瘴在追踪我们。"他指尖凝出冰刃，"忍着。"
"等会儿！你又要...啊！！"惨叫声惊起满山寒鸦。
玄霄剜掉那块渗血的皮肉，将冰封的黑莲丢进监察使嘴里："叫够没有？"
林小野握着血流如注的手掌跳脚："你他妈不能提前说一声？"
"说了你会更吵。"玄霄甩掉指尖血珠，突然神色微变。
腐尸炸开的位置，冰渣正融化成墨色酒液，渐渐聚成个"叶"字。
林小野凑近嗅了嗅："叶清雪的味道？"
玄霄挥袖震散酒渍："多事。"他转身时，林小野瞥见他后颈浮现出同样的黑莲纹路，转瞬又被魔气吞噬。
监察使突然吐出张金箔，上面浮现慕容嫣的求救符印。林小野用染血的手抓住玄霄衣袖："先去救..."
"管好你自己。"玄霄甩开他的手，弑渊剑却已出鞘三寸，"东南方三里，瘴气最浓处有活人气息。"
他们在瘴雾中穿行时，林小野忽然轻笑："老冰块，你刚才是怕我死了没人陪你斗嘴吧？"
"本尊是怕你蠢到被瘴气同化。"玄霄剑锋劈开扑面而来的骷髅形雾气，"变成疫鬼都嫌丢人。"
"那你可得把我拴..."林小野的调笑戛然而止。
穿过最后一道雾障，山坡下赫然是燃烧的村落，无数后背绽开黑莲的村民正机械地走向酒肆。
酒旗在火光中招展，旗面绣着的司命星纹正往下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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