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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三百年前的雨夜，母亲将她藏在洗衣篮里，自己却走向发光的祭坛；看见二十代前的圣女用发簪刺瞎双眼，只为不看见族人被炼成阵灵；最终定格在初代天帝将镇魔戟刺入母亲心口的画面。
"为什么选我..."她呕出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指甲深深抠进祭坛缝隙，"凭什么要我们世代承受..."
"因为你们流着最纯粹的幽冥血。"初代天帝的虚影突然在她识海显现，指尖挑起她下巴，"知道为何你总梦见洗衣池吗？那是本帝特意保留的人性锚点——过于清醒的容器容易碎裂。"
现实中的玄霄突然挥剑劈向虚空："找到你了！"剑锋穿透血雾，竟带出一缕暗金魂魄。
慕容嫣的惊呼从血玉传出："是初代分魂！他在直接操控仪式！"
"不止。"玄霄冷笑，剑锋绞碎那缕魂魄，"七十二棺椁都是他的寄生体。"他突然拽过林小野的手按在唐小柔心口，"用你的混沌之气逆转血脉共鸣！"
"会伤到她！"
"不要就看着她魂飞魄散！"
林小野咬牙催动魔纹，黑色气流顺着指尖灌入唐小柔心脉。
少女后背突然炸开血花，七十二道怨魂尖啸着被扯出体外。
"就是现在！"玄霄甩出九张镇魂符，"丫头！念你母亲留下的安魂咒！"
唐小柔涣散的瞳孔突然聚焦。
记忆深处浮出母亲临终前在她掌心写下的咒文，那根本不是童谣，而是...
"九幽黄泉，魂归故里..."她每念一字，嘴角就溢出一股黑血，"以我魂血，祭告天地..."
祭坛突然陷入死寂。
七十二具棺椁同时开启，历代圣女的残魂化作流光没入唐小柔体内。
她额间浮现彼岸花纹，发梢无风自动。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觉醒。"玄霄眯眼看着悬浮半空的少女，"不是初代的傀儡，而是..."
"历代圣女怨气的集合体。"慕容嫣接话，声音发颤，"她现在等同活着的往生阵！"
唐小柔突然睁眼，眸中流转着千年沧桑。
她轻点虚空，血海便翻涌成阶梯："小野哥，跟我来。"声音重叠着千百个女声，"该让你看看真相了。"
林小野刚要迈步，却被玄霄用剑鞘拦住："你确定要去？这丫头的气息...不像活人。"
"让开。"林小野周身魔纹暴涨，"就是地狱我也要闯！"
血阶尽头浮现出青铜巨门，门上刻着初代天帝持戟屠魔的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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