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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页间夹着的干花书签掉了出来——那是君临天外出带回来的桃花，两人一起将它制成了书签。
“无聊。”她合上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上凹凸的纹路，却怎么也想不起当初为何这般珍视它。
“汐儿？”
君临天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伴随着熟悉的脚步声。往日听到这声音，她总会像只欢快的小雀儿般迎上去，今日却只是懒懒地抬眼。
他逆光站在窗前，银白色战甲还未卸下，肩头落着几片晶莹的雪花——想必是刚从北境巡视回来。
见她倚在窗边，君临天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走近了才发现，她手中拿着的正是那本被翻得卷边的话本。
只是今日的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眉眼弯弯地给他讲剧情，而是面无表情地快速翻动着书页。
“汐儿，话本看腻了？”他走近想抱她，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避开。
“这些话本无趣得很。”她声音冷淡，指尖一松，话本"啪"地掉在地上。
君临天僵在原地，紧接着弯腰捡起话本，指腹抚平被摔皱的页角，然后坐到她身边，再次尝试搂住她的肩，
“怎么啦？不开心？”
“没事。”她挣脱他的怀抱，语气淡淡，“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君临天瞳孔微缩。他昨晚明明搂着她耳语过，说今日要去北境处理雪妖作乱之事，午时前必定赶回陪她用膳。
她当时还撒娇要他带凡间的糖炒栗子，怎么……
“我昨晚不是跟你说过，今日会早点回来吗？”君临天眸光一沉，仔细打量她的神色。
“哦，忘了。”她无所谓地撇撇嘴，漫不经心地起身，广袖拂过案几，碰倒了一个白玉瓶。
瓶身碎裂的声音惊得窗外仙鹤振翅飞走，她却连头都没回，“无聊得很，我进空间修炼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然消失。
君临天盯着地上四溅的水珠和残花——那是他前日特意为她折的雪昙，她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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