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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地青铜神树广场,老祭师跪在碎裂的青铜鼎前,鼎内的圣水已蒸发成金粉。金红色雾气中浮现出三派先祖的残像,他们的声音如青铜剑相击般刺耳:“把欲交给我们,你们就不会苦了。”桑祈想起祖母曾说:“欲望是神树的根,深扎地底才能托起太阳,但若攀向天空便会折断。”于是她将玉琮按在神树的日蚀纹上,任由金液漫过手臂。
“住手!”江离的冰剑在神树周围划出寒晶屏障,却见金红色雾气遇冷凝结出太阳形冰晶,每颗冰晶中都封存着一段扭曲的欲望:蜀王为求长生将子民献祭,祭司为保权柄篡改神谕。他的冰魄之力在接触冰晶时突然沸腾,胸口浮现出青铜鸟翼形状的光痕——那是三派封印时被剥离的“欲”之印记。
“用你的笛声唤醒青铜图腾!”林小羽的短斧劈开神树基座,金焰照亮了地底的青铜鸟骸骨,其羽翼上的“欲”之残片正与桑祈的玉琮遥相呼应,“欲需要引导,就像当年‘恶’需要转化,‘爱’需要流动。”他忽然看见骸骨口中嵌着半枚太阳金箔,表面刻着与神树幼苗相同的“欲荣纹”雏形。
星渊阁内,练云铮终于在《蜀王秘史》中找到记载:“蜀地之欲,非升非坠,唯平衡者能渡其劫。”他将山河印按在星图上,“欲”星与“爱”星之间的金红色光带逐渐透明,显现出底下缠绕的双生星轨:“清瑶,三派错将‘欲’与‘足’割裂,却不知欲之极者创物切,两者本是神树的阴阳两面。”
柳清瑶的笛音化作青铜神树的嗡鸣,穿过七情天眼传入蜀地。江离听见笛音中的包容,冰剑突然爆发出柔和的金光,在青铜鸟骸骨上方凝结出透明的“欲之网”——那是由千万条青铜丝编织而成的图腾,每条丝都刻着先民开垦蜀地、治水建城的欲望。桑祈看着网中浮现出祖母的画面:老人在神树下教导她,欲望是推动舟船的江风,而非掀翻船只的巨浪。
金红色雾气开始褪去,青铜神树的太阳纹重新凝结,鸟骸骨羽翼上长出“欲荣纹”的青铜纹路。江离看见骸骨口中吐出一枚新的太阳金箔,表面流转着七情共鸣的微光:“原来‘欲’的封印不是熄灭渴求,是让每份欲望都找到创造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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