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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惨。”头发花白的老者翻开布满红叉的账本,纸页间掉出几张褪色的船票,“被‘向下炒’循环收割三次,150万本金只剩1500港元。香港证监会让我提交英文公证的交易记录,光手续费就花了12万,相当于本金的8%。”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镜片上倒映着屏幕上的亏损数字,“他们说这是国际惯例,可国际资本什么时候讲过惯例?”
陈默注意到墙角的年轻妈妈正低头擦拭眼泪,她怀里的婴儿正在哭闹。她攥着女儿的病历本,交割单边缘被泪水洇湿:“手术费还差20万,本来想在港股通赚点差价,没想到...”她的声音被婴儿的哭声打断,手指颤抖着指向交割单上的“合股除权”字样。
一位穿着校服的中学生突然开口:“我爸爸去年跳楼了,他买的股票合股后市值蒸发99%。”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叹息声,陈默看见林语晨别过脸去,手指快速在手机上记录着什么。
下午3点,陈默的手机震动,香港证监会的正式回复邮件标题为“投诉处理结果”。他深吸一口气,点开邮件,屏幕上的程序性驳回理由跃入眼帘:“经审查,投诉材料缺乏直接证据,依据《证券及期货条例》第213条,不予受理。”
“什么是直接证据?”林语晨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难道要大股东亲自承认造假?”
黄律师调出2023年XX集团案的判决书:“散户提供了大股东与供应商的通话录音,法院仍认定为‘推测性证据’。”他指向邮件末尾的附件,“SFC建议通过民事索偿程序解决,但根据《高等法院条例》,需预缴索赔金额10%的担保金,即80万港元。”
陈默想起格劳克斯分析师的话,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看见年轻妈妈瘫坐在椅子上,病历本滑落在地,而戴眼镜的散户正在撕毁交割单,纸屑像雪花般落在他褪色的皮鞋上。
深夜,陆家嘴金融中心的量子防御实验室里,王野调出港股老千股数据库,蓝色光标在“退市率78%”的字段上闪烁:“过去五年,港股老千股从被投诉到退市平均耗时14个月,而处罚决定通常在退市后作出。”他的手指划过老张购买的“XX教育”条目,退市时股价0.001港元,“老张的账户可能连交易资格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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