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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来得比想象更快。深秋的某个清晨，逻些城的牧民发现牦牛群开始集体抽搐。这些曾经健壮的生灵在草原上疯狂冲撞，眼球暴突，口吐白沫。丹增在法会上摇动铜铃，铃声里混入了令人心悸的颤音："朊毒！是那些被亵渎的肌腱在复仇！"扎西冲进工坊时，学徒们正在呕吐黑色液体，他们的瞳孔开始扩散，如同那些腐烂的肌腱。
瘟疫以惊人的速度蔓延。扎西将自己锁在堆满羊皮卷的密室里，烛光下，他反复研读着从象雄古国遗址带回的残卷。当读到"以生之能，还于生"的古训时，窗外传来凄厉的狼嚎——染病的牦牛已经开始自相残杀。他突然抓起藏刀，在手臂上划开一道血口，将自己的鲜血滴入浸泡肌腱的酒坛。
奇迹在第七日发生。混合人血的青稞酒中，牦牛肌腱竟呈现出温润的光泽，不再渗出腐蚀性液体。扎西带着改良后的样品闯入赞普大殿，却看见王座旁堆积如山的尸体——连赞普最宠爱的妃子也未能幸免。"用这个建造灌溉渠。"他将设计图拍在染血的桌案上，图纸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脑脊液。
次年春天，雅鲁藏布江畔立起了新型机关水轮。那些由牦牛肌腱驱动的装置不再散发腐臭，而是流转着青稞酒的清香。丹增祭司将铜铃系在水轮主轴上，256Hz的声波与水流声共鸣，竟催生出奇异的共振频率，让灌溉效率提升数倍。扎西站在田垄间，看着嫩绿的麦苗随风起伏，忽然发现自己手上的刀疤不知何时已长成了八吉祥结的形状。
多年后，布达拉宫的藏经阁里，泛黄的手稿记录着这段往事。羊皮纸上，生物动力机关的力学公式旁，密密麻麻批注着丹增祭司的经文箴言。而在逻些城的医馆里，年轻的医师们仍在研究那场瘟疫——他们不知道，那些用青稞酒与藏红花处理的肌腱样本，正在陶罐中缓慢蜕变，等待着下一次文明与自然的对话。
筋腱秘章：高原机关术的疯狂突破
逻些城的暮色浸透工坊的牛皮帐篷，扎西的藏刀在牦牛皮上刮出刺耳声响。陶罐里的青稞酒泛起浑浊的泡沫，浸泡了七昼夜的牦牛肌腱正泛着诡异的琥珀色。他抹去额角混着血污的汗珠，三股湿润的肌腱在掌心缠绕，密宗典籍里"八吉祥结"的编织法在脑海中反复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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