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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觉着骄纵，倒是分外可爱。
顾行舟眼底忍不住划过笑意，“没有。”
“哼”
沈曼清不信，双手环胸，傲娇瞪他道，“四年了，你都还记得她献舞一曲，可见印象深刻。”
“的确印象深刻。”
既然是坦白局，顾行舟便没打算说谎。
果然看到沈曼清生气起来。
他连忙开口，“主要当时她跳那支舞还是第一次见，据说是自己编的舞蹈，连配乐都是，而且一人独秀，这在往年的联欢会上也没见过，所以记住了。”
“这么厉害？”沈曼清挑眉，真没看出来王小媛那大呼小叫性格能展现出这么优秀一面，该说人不可貌相吗？
顾行舟点头，“就是这一次表演，没多久她就成了文工团领舞，顶下了赵小清位置，”
似乎想起什么，顾行舟眼里可惜，“张晓峰也是在这一晚跟众多军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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