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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刚处理完一份美国那边的税务申报。”赵晴鸢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带着一丝倦意，“你呢？移动那边遇到难题了？”
“是啊，”林轩靠在窗边，望着外面依旧繁华的夜景，难得地流露出一丝疲惫，“3G的标准太复杂了，高通的专利又像地雷一样，想绕开太难了。有时候真觉得，我们是不是太急了点？”
“不急。”赵晴鸢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启明芯走到今天，每一步都看似冒险，但每一步都踩在了正确的节点上。移动通信是未来，我们必须提前布局。我相信你的判断。”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着林轩的侧脸，灯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却异常专注。“林轩，你……好像总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秘密？”
林轩心中一动，转过头，恰好迎上赵晴鸢那双清澈而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眸。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某种微妙的电流在流淌。他从她的眼中，看到的不只是下属对上级的尊重，或者合作伙伴之间的欣赏，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更深层次的关心和好奇。
他笑了笑，避开了那个无法回答的问题，半开玩笑地说：“可能……我只是运气比较好，刚好看了几本比较‘超前’的科幻小说吧。”
赵晴鸢也笑了，她知道林轩不想说，也没有追问。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感受着这难得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在紧张工作之余的片刻宁静。
“林轩，”过了一会儿，赵晴鸢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你……好像一直都绷得很紧。从我认识你开始，就没见过你真正放松过。你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公司里。这样……太累了。”
林轩沉默了。他知道赵晴鸢说的是事实。重生以来，他一直被前世的执念和对未来的紧迫感所驱动，像一个永不停歇的陀螺。他确实……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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