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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进度表上,用红笔圈出的延期节点格外醒目,它们就像一张张紧绷的网,将大家紧紧地束缚其中,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华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仿佛在计算着某种复杂的公式。每一次敲击都精准而有力,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三分钟过去了,张华终于抬起头,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紧锁的眉头,似乎在观察他们的反应。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沉稳而坚定的声音说道:“我知道现在的情况就像站在十字路口,左边是技术壁垒,右边是市场寒冬。但大家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在实验室里画第一版星际航行图时说过的话吗?‘难走的路,才是该走的路’。”
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每个人的心头,让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接着,张华转向坐在他旁边的李博士,语气里带着审慎的笃定:“量子计算设备的抗辐射问题,昨天我仔细翻阅了你团队去年发表的那篇关于‘量子纠错编码’的论文,里面提到的拓扑量子比特稳定性,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突破的方向。”
说着,张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演算纸,上面画着一个简单的算法逻辑图。他将这页纸展示给大家看,并解释道:“我们不一定非要让硬件去硬抗辐射,或许可以换个角度思考,让算法自己去‘察觉’错误。”
就好像人眼进了沙子后会本能地眨眼一样,我们可以设计一种机制,让量子比特在退相干前的短短 0.01 秒内自动完成自我修正。如此一来,硬件防护的强度就能够相应地降低。
听到这句话,李博士像是突然被电到了一般,猛地从座位上直起身来。他的双眼在眼镜后面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他迅速伸手抓起旁边的演算纸,手中的笔如同闪电一般在空白处疾驰而过,留下一串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字。
“拓扑量子的非阿贝尔任意子!”李博士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方向呢!”他的笔尖在纸上狠狠地戳出了一个小洞,仿佛要将这个新的思路深深地刻在纸上。
然而,随着思考的深入,李博士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他意识到,要实现这个想法并非易事。这不仅需要对现有的量子纠错模型进行彻底的推倒重来,还需要从密码学组调集两名精通容错编码的专家,以及从材料组借用一名熟悉辐射物理的研究员。而且,至少需要组建一个由 8 人组成的专项小组,才有可能攻克这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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