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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罗本拍案而起,眼中满是怒火与警惕:“定是清廷的阴谋!想借此动摇我军心!”
莎罗本猛一甩袖,当即下令:“全城戒严!严查每一个陌生人!”
一时间,大小金川关卡林立,街巷戒严,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四处搜查。
果然,五天内抓获了十多名清廷密探,可这些人皆是死士,即便严刑拷打,直至气绝,也未吐露只言片语。
泽旺却慌了神,双腿发软瘫坐在椅上。
他本就无心与大清为敌,只想偏安一隅,搂着美人,醉生梦死。
如今这风云突变的局势,让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泽旺颤抖着双手,立即派人前往成都府与四川巡抚纪山沟通求和。
泽旺的使者滚鞍下马时,官靴已沾满泥浆。
在巡抚衙门密室里,使者扑通跪地,额头贴着青砖:“纪大人明鉴!我主愿岁岁供奉黄金百两、良马千匹,只求朝廷罢兵!”
话音未落,纪山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紫檀案上,震得茶汤溅出:“罢兵不难——着泽旺即刻交出印信,改土归流!”
使者浑身剧震,仿佛被重锤击中。
自元世祖忽必烈敕封第一代土司起,小金川世袭传承已历十四代,辖内碉楼鳞次栉比,百姓只知土司不知朝廷。
如今竟要连根拔起这存续四百年的根基?他张了张嘴,喉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使者踉跄着退出衙门,连夜策马狂奔三百里,将这个晴天霹雳带回小金川官寨。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泽旺苍白的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当听到“废除土司”四字,他手中的玛瑙酒盏“啪”地碎裂,酒液混着血珠在青砖上蜿蜒。
侧室里,宠妾阿扣款步而出,猩红指甲划过他颤抖的肩头。
“爵爷可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莎罗本王叔早说过,清廷要的不是贡品,是咱们的命!
您可还记得苗疆的惨状?二十年前清廷推行改土归流,苗疆的土司们交出印信后,全家老小不是溺死在江水,就是被绞杀于刑场!"
泽旺浑身一颤,额角青筋暴起。
阿扣趁机将铜制望远镜塞进他掌心,镜筒里,小金川的碉楼群般矗立在云雾间。
"那些石堡壁厚三尺,箭矢火炮皆不能破。苗疆败亡,皆因分散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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