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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刚开始认真起来。
他发现，宋祁年比想象的还要复杂，这就是要分摊风险的意思。
“赵局长，实话实说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这么大的项目交给我，我实在是有点害怕。”
“不如还是让刘总跟赵总合作吧？我把计划书卖给你们，不就好了？”
宋祁年还是摇头，就是不要这个项目。
这下，刘天凡倒是有些不理解了，明明宋祁年对这个项目志在必得，明明之前也准备了很久了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怎么还要推出去了？
但是刘天凡知道，宋祁年做事一向是不安常理出牌的，所以哪怕是心里有些疑惑，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观其变。
赵刚一阵的头疼。
这个项目本来就是宋祁年做的计划书，要是计划书上是全部也就罢了，偏偏就是只有一半！
现在想来，根本不是时间不够做了一半，应该就是这个小子故意留了一个心眼！
想到这里，赵刚看宋祁年的时候眼神越发的复杂。
是欣赏，也是忌惮，最多的还是无奈。
“宋祁年你之前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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