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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他喝酒喝了一半，忽然想起来今天还没和祁璟韬说他晚些回去，丁昭也喝得醉了，司机先送他回家，然后才去送丁昭。
客厅留着一盏小灯，祁璟韬刚从卧室出来扶着他进屋：“回来了？我给你热一下醒酒汤。”
商羽醉的程度刚刚好，够他头晕，够他保留一线理智。
这盏小灯还是祁璟韬回来后二人一起网购的，给家里又添加了些人气。
商羽盯着漆黑的电视屏幕中自己的影子，他终于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的不对劲了——只要见不到祁璟韬，哪怕只是一分一秒，他的心都如刀割一般难受。
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躲在最边缘的APP，没有名字，图标就是一团黑，手指放在上面将要点开。
脚步声传来，商羽浑身一抖，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晕得厉害？”祁璟韬将碗先放在桌上，捡起地上的手机放在一边，让商羽靠着他的肩，替他按摩着头脑，“你吃那个药，不是不能喝酒的吗？”
“没事，我喝不死的。”商羽说着，明显感觉到祁璟韬手上一顿，但只是一顿，一种异样的情绪忽然自商羽心头升起。
他没有去理会，只是发现自己的手有些抖：“知道我精神状态不好的人很多，但是只有身边人知道我已经不好到需要吃药的地步。”
祁璟韬没有开口，这些年商羽就是这么过来的，身边的人被他做出严格的分类，每天面对不同的人。
在地下室的时候，商羽早几年还会说些什么，后面就越来越沉默。
岁月沉淀了他，却不算是件好事。
“祁爷，我今天忙忘了才没和你说晚上有应酬，你别生气。”
“不会。”祁璟韬端起碗，“喝一点儿会好受一些。”
商羽避开了：“你为什么不生气？”
“你忙你自己的事业，我为什么要生气呢？”祁璟韬一笑，看上去是真的不在乎这件事，他就要再喂商羽，却还是被避开了。
“怎么了？”
商羽目光有些迷离：“你喂我。”
祁璟韬明白他的意思，便照做。
其实商羽能自己化解酒精，但他有些不想脱离这种迷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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