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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我写点儿什么,证明你的清白。”
申椒多少有点儿心动,所以她真的去了,薛顺也真的撑着身子坐起来写了。
哆哆嗦嗦的,那字丑的申椒都够呛能仿的来。
拿在手里也得辨认半天,大概是说他要是死了跟申椒没有关系,自己的钱和东西也都给她,请母亲帮忙看顾,还她自由云云。
絮絮叨叨的,顺便将琼枝和玄啸它们也安置了一下,两页竟都写不下。
真是当遗书写的。
撂下笔就吐血了,申椒眼疾手快的将最后一页纸扯到了一边,才去看他。
“公子……”
薛顺跪坐在那里,一手撑着床,一手擦着血,顺嘴安慰道:“别怕,我没事。”
他也不是不知道申椒根本就不怕,可还是回回都这么说。
算是宽慰她,也是宽慰自己。
他没事,那申椒自然也不会有事儿。
薛顺的身子就是破烂的纸人,可他的生命力又向野草一样旺盛,不管什么样都能活下来。
熬过一晚就算没好也睁开了眼,这让申椒松了口气。
但没法放下心来,因为薛顺依旧吃不下东西,他说到做到,是有尝试的,结果是吐的狼狈又可怜。
他就不愿意再试了,却很想洗个澡。
申椒自认为她的心比铁还硬,比冰还冷,但也没法完全的不闻不问。
“换套衣裳就行了吧。”
薛顺在这事上出奇的犟:“不行,我还得见人呢。”
“那洗个头好了,身子奴婢帮你擦一下。”
“不……”
“没有不!”
“洗个头我帮你擦,或是洗个头你自己擦,再或是什么都别洗,我找个漏斗把粥灌进你的胃里!”
睡不了觉还得听蠢主意的申椒格外的暴躁。
薛顺倔强的眼神瞬间就清澈了:“我自己擦。”
申椒假笑:“公子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也是个苦活累活都归她,便宜一点儿不给占的人。
申椒日日跟他同床共枕,偶尔也想当几日新娘,而不是当他娘,照顾个病孩子……
申椒懒得管他,草草的糊弄了一下他的脑袋,用灵力烘干了,就让他自个折腾去了。
她则是坐在外头看往日里赵堂主处理的事务。
其实就是心血来潮随手一翻,看出了点儿意思才叫人又搬了些过来。
自然是以薛顺的名义。
反正也没人敢闯进来盯着,薛顺到底看没看也没什么要紧的。
他能把自己收拾明白就不错了。
申椒:“公子快一些会着凉的。”
她不是很耐烦。
薛顺也一样烦躁:“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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