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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被判下狱,褫夺储君之位和一切封号、封地和俸禄。
就算他丧尽天良、弑父夺位,皇上对他依然没有赶尽杀绝,派医术最好的御医医治他的伤势。
可怜天下父母心。皇上没有忘记自己是个父亲。子不教,父之过。论谁又能独善其身?
皇上的病情终于有了眉目,原来之前太子假借床前尽孝之名一直偷偷给药里下毒。
现在除掉了这个祸害,皇上自然渐渐好转,一扫颓靡。
宫廷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大家心知肚明太子一党再无可能,以后只会是七皇子翁旭霖的天下。
临安的天变了,乌云密布,沉沉摧压之势扰得人无端心烦。
肃清宫闱祸事,秦怀恩功成身退,不想与皇家过多牵扯。
翁旭霖即将回朝,若两人正面交锋,秦怀恩很难保全自身,倒不如做个潇洒闲人。
御湖园给他一方自在的小天地,煮酒烹茶、读诗阅经,好不自在,何苦去外面与人斗个你死我活。
他躺在廊下看书时,那个小小的风筝又准时飞起。
自从他回到临安,时常看到湖对面的那户人家放纸鸢。
不知道那家大小姐有多钟爱纸鸢,能从湿冷的冬天坚持到微寒的春天。
除了雨天放不得,很少见她懈怠过。
秦怀恩暗暗嘲笑未知人的憨气。
翁旭霖快回来了......
齐乐安叹息一声,心底惘然。
她眼神晦暗地看着那只飞得越来越高的纸鸢,它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会有人注意到这方庭院。
偌大的临安城,她和这只纸鸢实在太微不足道。
挣扎有什么用呢?倒害得小丫鬟生了满手的冻疮,只为坚持她这个可笑的念想。
“金禾,把纸鸢的线剪断吧。”
齐乐安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小丫鬟却莫名觉得小姐很是悲伤,弥漫着哀莫大于心死的无力感。难道放纸鸢也不能让小姐高兴起来了吗?
“小姐,你不喜欢放纸鸢了吗?”
“嗯,不喜欢了。”
小丫鬟不作多想,高声喊人送把剪子来。
齐乐安亲手剪断了连接纸鸢的那根线。
放了吧,一切都放了,她认命了,就让自己活在这方小小的庭院再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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