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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于时眼眸一颤,握着簪子的手紧了几分。
“竹有节,却不易曲折,故而人们若想将它做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必要将它放在烈火之上烘烤,才能使其杆弯曲。”
沈泠轻声说道:“而竹这种东西无论被做成什么,都不会是无用之材。夏公子,如若可以,我还是希望你能保持原来的样子,可若是不能,你又为何要妄自菲薄呢?”
话落,沈泠没有再看夏于时,侧身对一旁的夏于筱微微行了个礼,“沈某还有事,恕不多陪。”
夏于筱闻言神色一顿,不再看旁边呆愣的站在原地的夏于时,轻声问道:“今日前来其实还有一事。”
沈泠垂眸看着夏于筱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到他面前。
“父亲死前让我交给沈公子的。”
沈泠看着她手中的瓷瓶,良久伸手接过,嘴角泛起一抹苦涩,“多谢。”
夏于筱想起今日高阳台上发生的事情,犹豫了一瞬,开口问道:“沈公子的身体……”
沈泠闻言抬眸看向夏于筱满是担忧的神情,轻笑了一声,将手中的药瓶收好:“好得差不多了。”
一旁的夏于时闻言抬眸看着沈泠,也没管什么,伸手就要去把沈泠的脉,下一瞬被沈泠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时间也不早了,”沈泠后退一步笑道,“改日再叙?”
两人见状也只好离开,夏于时听着身后的关门声,转头望去,看着慢慢关紧了的房门,手掌紧紧握着那支黑檀木簪。
断岳宗孤鸿院内,吴松放在周之仪后背的手掌慢慢松开,沈泠那一击是实打实的,内力霸道无比,周之仪能挡住就已经不易,体内虽没有什么大伤,却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周之仪感受着身上细微的疼痛消失不见,抬头看向吴松,“师父……”
“今日之事我暂且不追究,”吴松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日后不可再如此莽撞。”
耗费那么多体力只是急于和沈泠打一场,吴松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头疼。
周之仪微垂着眉眼,看着放在一旁的剑,“徒儿从前以为普天之下,剑道也不过如此。”
“逐凌宗一战之后,才恍然之间发觉,原来挡在我身前的是一座巍峨大山。”
吴松低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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