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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能封江太医的口,手却不可能伸的这么长,把她为二郎准备的大夫们通通收买。
定是合谋。
不止一人想让二郎死。
她身为庆平侯府的当家主母,掌家理事数十载,却始终被蒙在鼓里,对真相浑然不觉,竟还自以为是地强令二郎日日服用那碗汤药。
差点儿……
差点儿害死了她的亲生儿子。
庆平侯夫人面上血色骤然褪尽,一张脸白得如同新糊的窗纸。后背窜上一股寒意,似有冰水自顶门浇下,冻得她齿关发颤。
可一想到多的是人想杀她的儿子,那股寒意转瞬又化作熊熊怒火,在五脏六腑间横冲直撞,激得她指尖发麻,恨不能立时冲将出去,一把攥住漱玉的衣襟,照着那张脸狠狠掴上几个巴掌,非要问个明白。
她亲手养大的侄女,到底投靠了何方神圣!
“我儿到底挡了何人的路,碍了何人的眼?”庆平侯夫人咬牙切齿。
淑妃?
漱玉?
还是大郎?
大郎终于还是容不下二郎了吗?
而漱玉就这样将这么多朝夕相处的情分抛却,投靠了大郎?
庆平侯夫人心头一颤,连想都不敢想,侯爷在这桩勾当里,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母亲……”杨二郎小声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挡了我自己儿子的路?”
庆平侯夫人:“何意?”
杨二郎:“就去父留子那一套。”
“这些年来,母亲一门心思要为我谋夺世子之位。倘若我突然暴毙,母亲在悲痛之余,定会倾尽全力保全我的妻儿。”
庆平侯夫人眸光倏然一亮,复又黯淡下来,轻叹道:“漱玉或许在我面前藏了拙。我虽不清楚她真正的手段与心智,却深知她的能耐。”
“但要说她能一手遮天,瞒得滴水不漏,仅凭她自己终究是差了些火候。”
杨二郎忽地倾身向前,凑近了脑袋,压低声音道:“母亲,儿子听闻沈家三姑娘之事颇为蹊跷。那突染恶疾,药石无医之说,是不是是另有隐情?”
庆平侯夫人一惊,指尖微微一颤:“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你面前妄议这些陈年旧事?”
旋即,又叹息一声道:“逝者已矣,沈三坟头青草都该有三尺高了,还提这些作甚?”
杨二郎:“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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