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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吻继续落下,他掐着杨兰的下巴,低头吻住了她软嫩的唇,仔细的,温情的亲了亲。
宫尚角把耗尽力气的女子抱在怀里,温和哄道:“乖,我轻一些。”
总之,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
杨兰感受到宫尚角贴着她的耳朵,头发摩挲过她的锁骨,冰凉的皮肤染上不寻常的热度。
男人的呼吸清浅,他与她十指相扣:“抱歉,夫人。”
他嗓音温柔的像柔软的锁链,将她的四肢百骸都捆得严严实实。
呜咽声逐渐响彻,抽泣的嗓音蕴含着示弱的成分。
女子骨架小,身体柔软细腻,而宫尚角肩宽,处处都是结实有力的腱子肉,比她大一圈都不止,将人往身下一压,说是人肉笼子都毫不为过。
她想逃都逃不出来。
偶尔伸出一只嫩白带着薄汗的手,还没等把床单按出湿漉漉的手印,就被人抓逃走的宝物一样,揪回去私藏。
……
宫远徵握着一束鲜嫩欲滴的兰花,背在身后,蹦蹦跳跳地去敲了敲寝殿的门。
半天没人回应,他没忍住推开房门。
一名女子端坐在梳妆台前,背影窈窕。
宫远徵皱了皱眉,继续上前。
叮当!
兵器相击的声音骤然响起。
宫远徵挑飞银簪,匕首利刃直接贴在上官浅的脖颈上。
鲜红的血色一点点溢出。
女子脸色惨白,双眸含泪,楚楚可怜。
宫远徵不为所动,锋刃抵死大动脉:“说,兰夫人被你藏到哪了?”
开口就是定罪。
上官浅轻轻啜泣:“徵公子,并非是我抓了人,而是兰夫人请求我,代替她留在清兰轩。”
“兰夫人在哪?”听见她狡辩,宫远徵脸色更加阴郁。
眼见他完全不怜香惜玉,甚至一副要割下她头颅的模样,上官浅到底是惜命,仰着头后躲。
“我也不知道兰夫人去哪了,只听见她说要去什么废弃的密道,离开宫门。”
宫远徵神色一变,眉目瞬间凌厉起来。
他转头吩咐侍卫将上官浅关押进地牢后,便匆匆离开。
步伐急的像是新娶的媳妇跟人跑了。
上官浅捂住伤口,眼中闪过懊恼。
她失算了。
还以为来人会是宫尚角,没想到过来的是更加狠辣阴晴不定的宫远徵。
也不知道这次能否从地牢中逃脱,只希望云为衫那里能加把劲,救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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