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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没正面接触过，但就算只听徐三口述，江澜也知道，全性那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也就是说，公司真和全性对上，是有可能会出人命的。
就算公司异人多，但一个战力能够达到纸将级别的异人，一条命显然不只值五十万。
真有战斗，纸将无疑是廉价又强力的战力。
倒是那个叫柳妍妍的小姑娘那边，前天晚上的时候，纸傀突然不知道和谁打起来了。
不但打起来了，而且江澜能够明显感觉到，纸傀被打散了。
纸人其实都算是消耗品，打散了之后，就没法修复了。
不过江澜倒是也没太当回事。
反正卖都卖了，他才不会去管柳妍妍要做什么。
至于她微信，第二天就被江澜给删了。
她倒是重新加过江澜两次，不过全都被他给无视了。
还是那句话。
出卖手艺可以，出卖身体不行。
而且柳妍妍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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