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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调出起诉书："照片按'商业用途'算，每天赔偿1000元，从2019年算起共280天，加上字体5.4万，律师费2万，合计28.6万。"他声音哽咽，"我全部存款才8万，工作室刚起步..."
叶辰与肖清雪交换了个眼神。镜头外，肖清雪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调出相关判例和法律规定。
"根据《着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叶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法律条文，"侵权赔偿应当根据实际损失计算。无法确定实际损失的，才参照许可使用费。"
他转向镜头："视觉华夏这种'按天累计'的算法，在法律上站不住脚。"说完故意停顿，让观众消化这个信息。
弹幕疯狂滚动：
【叶律师干他！】
【早就看视觉华夏不顺眼了】
【支持维权！】
肖清雪适时插入："陈先生，您能证明图片是从免费图库下载的吗？"
"有记录！"陈默急忙道，"我习惯把下载链接存Evernote，这是2019年的记录。"他分享了一张截图，显示图片确实来自一个名为"FreePic"的图库网站。
"很好。"叶辰嘴角微扬，"明天上午九点，带着所有材料来肖氏律所。"他对着镜头眨眨眼，"看来我们下期直播内容要改成'如何应对恶意版权诉讼'了。"
【叶律师帅炸了！】
【预定热搜#叶辰杠上视觉华夏#】
【录屏组准备！】
直播结束后，肖清雪将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放在叶辰桌前："查过了，视觉华夏近三年发起类似诉讼超过2000起，平均每起和解金额在3-5万之间。"
叶辰轻啜一口茶，佛手柑的香气在舌尖蔓延："典型的版权流氓模式——广撒网，低成本起诉，靠恐吓和解牟利。"
"但现在他们遇到了你。"肖清雪笑着调出一份数据，"你上次那个'图片水印侵权案'胜诉后，同类案件的和解金额下降了60%。"
叶辰转动着茶杯："这次不一样。视觉华夏背后有资本撑腰，他们的法务团队..."
话音未落，前台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肖清雪按下免提，助理小林急促的声音传来："肖总，视觉华夏法务总监来电话，说希望'友好协商'陈先生的案子..."
两人相视一笑。叶辰拿起钢笔在指间转了个花："告诉他们，明天九点，我们当事人会亲自带着证据上门。"他顿了顿，"对了，提醒他们带好支票本。"
肖清雪补充道："再通知媒体部，准备一份通稿——《网红律师代理天价索赔案，揭开版权流氓真面目》。"
挂断电话，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夜幕已深，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灯火。叶辰松了松领带，忽然问道："你觉得这次能改变行业乱象吗？"
肖清雪走到窗前，玻璃映出她狡黠的笑容："还记得你接的第一个着作权案子吗？"她模仿着叶辰低沉的嗓音，"'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叶辰轻笑出声，起身站到她身旁。两人的倒影在玻璃上交叠，身后是满墙胜诉案例的锦旗。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他们合作的第一起着作权案件纪念——"知识产权保护先锋"。
"明天让摄像组全程跟拍，"叶辰最后说道，"既然要打，就打场漂亮的歼灭战。"
当晚，#叶辰接视觉华夏天价索赔案#的话题空降热搜前三。陈默三年前那篇阅读量不足500的文章，突然被网友挖出来疯狂转发，阅读量突破50万。视觉华夏官方微博紧急关闭了评论区，但网友截图显示最新一条宣传微博下，清一色都是"版权流氓什么时候倒闭？"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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