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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在医院陪护的夜晚，林诗雨发着高烧仍在整理地脉资料，
蝴蝶发卡滑落在枕边，露出她后颈与自己相似的淡金印记 —— 那时他才明白，
所谓地脉密钥的共鸣，从来不是偶然。
病毒在即将突破防线的瞬间，被老槐树的年轮波击溃。
陈阳的修鞋刀 "当啷" 落地，他突然抓住林诗雨的手，
触到她掌心的薄茧 —— 那是操作轮椅二十年磨出的印记，和自己握修鞋刀的手茧，恰好能拼成完整的蝴蝶形状。
"疼吗？"
他的拇指抚过她手腕的擦伤，那里还留着搬运请愿书时被红绳勒出的痕迹。
林诗雨想要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龙佩与蝴蝶发卡的共鸣波在两人相触的瞬间暴涨，
服务器屏幕上的数据流竟化作千万只振翅的蝴蝶。
"在港口那晚，"
陈阳的声音轻得像红绳拂过电路板，"你替我挡刀时，我以为会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 他望着她发间的银簪 —— 那是用母亲的银镯熔铸的，"后来在桥洞，
你用轮椅堵住漏水的铁皮，说 ' 地脉的翅膀需要彼此支撑 '......"
林诗雨的睫毛剧烈颤动，想起那个暴雨夜。
陈阳的修鞋刀在她轮椅扶手上刻下防滑纹，而她偷偷在他的修鞋工具箱里塞了条绣着蝴蝶的手帕。
"阳，" 她终于直视他的眼睛，蝴蝶发卡的银光映着他眼底的血丝，
"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把蝴蝶发卡戴在右侧吗？"
修鞋刀的刀刃在地面投出蝶影，陈阳突然顿悟。
林诗雨的轮椅右侧扶手磨损得格外严重，就像他习惯用右手握刀，
而她习惯用右侧靠近他 —— 那是潜意识里，想要与他并肩的姿态。
服务器的警报声突然转为轻鸣，显示用户数据已全部加密完成。
林诗雨趁机抽出被他握得发烫的手，
却不小心碰落了他的领带 —— 后颈的蝴蝶胎记在灯光下与她的淡金印记遥相呼应，
像被地脉力量镌刻的情侣纹身。
"该换药了。"
陈阳摸出随身携带的药箱，那是用修鞋工具箱改装的，内层还贴着父母的合照。
林诗雨看着他取出碘伏棉签，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
自己在家族宴会上摔碎瓷盘，是陈阳蹲在地上捡碎片，用修鞋刀的刀柄替她挡住了佣人的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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