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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威廉的声音更低了，"据说司少为小姐购置了一座城堡，现在庄园里都在传...他们私奔了。"
"城堡？"牧沉突然笑了，"你说的是血色古堡吧？他们只是去取件东西，这事我知道。"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还有吗？"
威廉犹豫片刻："有佣人曾目睹...司少出入小姐的闺房..."
"那晚是为了查案。"牧沉不耐烦地挥手。
"是在更早之前..."威廉小心翼翼地补充，"就是您去骷髅岛副本前..."
牧沉的眼神骤然变冷。沉默片刻后，他沉声道："趁着小九不在，派人去她房间检查。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遵命。"
很快，女仆小茉莉战战兢兢地推开了叶九的房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牧沉在书房来回踱步，指尖的烟燃了大半。
私奔？不，更可能是他们提前去了古堡...有瑞娜他们跟着，应该不会...
"牧先生！"威廉匆匆赶来，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娃娃，"在小姐床上的暗格里发现了这个..."
牧沉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个做工精致的娃娃，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娃娃与司野相似的眉眼上投下诡谲的阴影。书房陷入一片死寂，连威廉都屏住了呼吸。
"呵..."牧沉突然低笑出声，修长的手指捏着娃娃晃了晃，"看来我们小九...真的很讨厌司少啊。"
威廉困惑地抬头："先生的意思是...？"
"如果不是恨之入骨...又怎么会特意做这种诅咒娃娃？"他想象着少女每晚咬牙切齿扎娃娃的样子，不禁莞尔，"真是...幼稚得可爱。"
"还有别的发现吗？"牧沉随手将娃娃扔回盒子。
威廉迟疑地递过一个藤编废纸篓："这是在小姐书桌下找到的..."
牧沉挑眉拨开几团废纸，突然动作一顿——最上面赫然是一张写着《攻略牧沉计划》的纸张。他展开皱巴巴的纸，嘴角不自觉上扬："为了讨我欢心，倒是费了不少心思..."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纸上除了标题，密密麻麻全是"司野"的名字，有的被画上爱心，有的被反复描粗，还有一处不小心划破纸张的"司野"...
威廉明显感觉到周遭气温骤降。
"看来..."牧沉慢条斯理地将纸揉成一团，眸光晦暗不明，"我们小九不是讨厌司野...而是非常讨厌啊！"
当"小姐回来了"的通报声传来时，牧沉手中的红酒杯微微一顿。他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指尖在扶手上轻敲两下——看来明天得找个理由不去公司了，这样那丫头才有机会把礼物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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