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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受自家老爹和老二的影响太大,他越骂越顺溜,越骂越带劲儿。
但心里一直惦记着赵瑞刚交代的“甭怕事儿大,就逼他先动手”的话。
此刻见冯辉手扔花盆,刘忠国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对骂半天,总算见成效了!
再不动手,自己都要没词儿了!
他只一侧身,就躲过了冯辉扔来的花盆。
顺势抄起靠墙的一个装饰用的小花盆,用力一掷——
“去你娘的留洋货!”
花盆带着风声擦过冯辉的耳边,“哐当”一声砸在主席台上。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呀,怎么还动手了!”
“这这这!这成何体统啊!”
“咱们还开会呢!怎么突然对骂起来了?”
“怎么什么人都往会场里进啊!”
“这粗汉是谁带来的?”
……
胡秋菊再也忍不住了,乐得拍着大腿狂笑。
李振华扯着呆愣的陈学深往旁边躲。
台下其他人纷拥上前。
劝说的劝说,阻拦的阻拦。
可刘忠国每天都跟铁疙瘩打交道,浑身上下都是力气。
旁人根本拦不住。
很快,就见无数花盆在空中飞来飞去。
众人有的高声尖叫,有的躲避横飞的花盆,有的上前两边劝和。
主持人抱着话筒徒劳地大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声音却淹没在鼎沸的嘈杂声和花盆的碎裂声中。
现场简直一片狼藉。
郑怀城都看呆了。
人生几十年,还从未见过此等场面。
他忍不住扯着赵瑞刚问道:“你的手笔?”
赵瑞刚护着郑怀城退到会场边缘的安全地带,挑了挑眉道:“师父,请您看戏。”
郑怀城无奈笑道:“你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促狭了!”
冯一涛一开始见儿子与别人对骂,还颇不在乎。
觉得只是一个普通工人牢骚几句,无伤大雅。
稍一疏忽,自己就在余大嘴的拉扯下退到了主席台边缘。
等看到冯辉暴怒,抓起花盆时,才惊觉形势已经发展成了难以控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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