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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糙理不糙嘛，敢做还怕人说？做那啥就别立牌坊了，大家都是自己人，装什么。”
许力就从来不标榜自己是个好人，他虽然没有手染血腥，但因为他，可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人间惨剧，所以看得很开。
我就是这样，我不装。
家家蹲在他身边，摸了摸他的脸，轻柔道。
“你做的够好了的，你定的那些条款，给了她们最起码的自尊尊严，她们都很感激你呢。”
许力撇撇嘴，这话他才不信，而且，她们的感激有啥用？
感激最多也就是感激他提高了分成比例，能多赚点儿。
“分牌分级，是为了给她们晋升通道，为了让他们卷起来，不是让她们躺平的。”
家家魅惑的舔了舔嘴唇。
“她们卷起来，可不就是躺平了嘛。”
许力失笑，这女人可真是有够污的，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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