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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明小声应着，努力往母亲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汲取着安心的气息。
萧璟处理完外间防卫的布置，刚踏入暖玉居，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妻子搂着病弱的儿子，低声细语地说着故事，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侧脸柔和的线条，也映照出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忧色。他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与怜惜交织。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脱下沾染了寒气的外氅，在榻边坐下，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覆在秦沐歌抱着孩子的手背上。
秦沐歌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抬眼看向他，四目相对，无需言语，担忧与支撑已在目光中传递。萧璟低声问：“如何？”
“暂时稳住。只是…苏霜长老说，两气相冲，孩子会难受，尤其夜里。”秦沐歌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萧璟的目光落在儿子苍白的小脸上，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沉沉的痛惜与冰冷的杀意。他伸出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摸了摸明明的头发：“昭儿，爹爹在。难受就跟爹爹说。”
明明半眯着眼，感受到父亲熟悉的气息和掌心的温暖，小脑袋在他手上蹭了蹭，含糊地“嗯”了一声，似乎安心了些，呼吸也渐渐均匀绵长起来。
暖玉居另一角，小曦曦正安静地坐在厚厚的毛毯上，面前摆着几个叶轻雪用冰晶给她磨制的小巧“冰块玩具”，晶莹剔透。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捏着一个，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好奇地摆弄，而是有些出神地望着哥哥的方向。她的小鼻子时不时微微耸动一下，仿佛在空气中嗅着什么。
叶轻雪端着一碗刚温好的羊乳过来，看到曦曦的模样，蹲下身轻声问：“曦曦，看什么呢？喝羊乳了。”
曦曦转过头，小手指了指明明，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奶声奶气地说：“小姨…哥哥这里…有两条小鱼在打架…一条白白的，凉凉的…一条红红的，热热的…它们撞来撞去…哥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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