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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件藏青色的绸缎马褂,袖口挽着,露出手腕上一串油光锃亮的核桃。他脸膛发红,下巴上留着山羊胡,手里端着个紫砂茶壶,走到门口的台阶上,慢条斯理地漱了漱口,又掏出块白帕子擦了擦嘴。正是黄掌柜。
唐鹤童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窝头塞进怀里,拍了拍身上的土,刚要起身,却看见黄掌柜突然皱了皱眉,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唐鹤童心里一紧,赶紧又蹲下,假装系鞋带。他能感觉到,黄掌柜的目光像带着钩子,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黄掌柜的声音:“那小孩,你蹲在那儿干嘛?”
唐鹤童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里全是汗。他想跑,可脚像灌了铅,挪不动。他知道,这是“炁”的感应——黄掌柜肯定察觉到他身上有微弱的“炁”了,就像爹当年能一眼看出谁身上“不干净”一样。
他硬着头皮站起来,转过身,朝黄掌柜拱了拱手,声音有点发颤:“黄掌柜,我……我想跟您学本事。”
黄掌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嘴角的山羊胡翘了起来:“学本事?我这儿是修钟表的,你想学修钟表?”
“不是,”唐鹤童咬了咬牙,把怀里的油布包掏出来,打开,露出那本《炁要略》和青铜铃铛,“我想学这个——学怎么用‘炁’。”
黄掌柜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盯着那本书和铃铛,又看了看唐鹤童,沉默了片刻,说:“你爹是谁?”
“我爹叫唐守义,去年冬天没的。”唐鹤童低着头,声音有点哽咽,“他以前在沧州那边,帮人看风水,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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