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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欢的指尖沁出薄汗,琵琶弦勒得指腹发红。
她想起上个月替司墨挡刀时,也是这样的疼,可那疼是甜的,因为能护着在意的人。
现在这疼,是要撕开云无咎的阴谋,是要让所有被他伤害的人,都能抬头看天。
“频率不对!”蔡工匠突然喊。
他的罗盘指针又开始乱转,“再高半个调!”
沈清欢咬了咬舌尖,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她的琵琶弦陡然拔高,像是鹤鸣破云。
白璃的绣针不知何时已捏在掌心,随着琴音节奏,一下下轻点光膜;秦侍卫的短刀也配合着,刀背敲击的位置与白璃的针点错开三寸——这是他们方才用手语商量好的,要在不同位置制造共振。
“咔——”
一声脆响。
众人同时抬头。
光膜上出现一道蛛网状的裂痕,从顶部的符文开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司墨的剑嗡鸣起来,像是感知到了即将到来的对决。
沈清欢的手指在弦上划出最后一个高音,琴弦震颤的余波里,裂痕“轰”地裂开半尺宽的口子。
“好样的!”蔡工匠蹦起来,差点撞翻罗盘。
白璃攥着他的袖子直晃,眼睛亮得像星子。
秦侍卫松了口气,将短刀插回腰间,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水晶球的方向。
然而下一秒,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紫水晶球的紫光突然暴涨,刺得人睁不开眼。
等沈清欢再看清时,水晶球前多了道身影。
月白锦袍,腰间系着青玉坠子,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正是云无咎。
他的指尖抚过水晶球,紫光顺着他的手腕爬上手臂,在他颈间形成一道暗纹,与结界上的符文如出一辙。
“清欢。”他的声音还是从前那样温雅,像是在说“今天的茶不错”,“我等你很久了。”
沈清欢的琵琶弦突然发出刺耳的颤音。
她这才惊觉,自己的指尖在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前世她被他设计赶出乐坊,被休弃时他站在街角冷笑;重生后她步步为营,以为能避开他的陷阱,却不想他竟藏得这样深,连皇帝的安全都敢算计。
“把水晶球交出来。”司墨的声音像淬了冰,镇北剑离鞘三寸,寒光映得云无咎的脸有些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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