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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阳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温拾卿踏入书房时,正撞见苏景逸倚着窗台远眺。
男子褪去了病容,苍白的脸颊恢复了些许血色。
温拾卿不自觉的舒了口气,还好,体质好,没烧坏。
“苏兄,可好些了?”
苏景逸转身,嘴角噙着温和的笑:“好多了,今日怎么就你来了?”
温拾卿放下手中的东西:“林兄让府里人喊回去了。”
“腊月里风寒的很,没什么事情不必来探。”苏景逸起身拿起一旁的手炉递给了温拾卿:“鼻尖都冻红了。”
“没事,坐马车来的,不碍事。”温拾卿接过手炉,下意识摸了摸鼻尖,又嗅到了似有若无的雪松香。
清新、淡雅,还怪好闻的。
“这几日我休沐,朝里可有什么事情?”苏景逸将炭火往温拾卿身旁推了推。
温拾卿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大事,马上不是除夕了嘛,听闻九王爷要带长公主回京了。”
“没见过九王爷,听闻手段很......”温拾卿顿了一瞬,将狠厉两个词咽了下去,改成了:“厉害。”
苏景逸哪里不懂她的欲言又止,不禁加深了笑意:“我也接触的不多,刚开始收兵权的时候确实是雷霆手段,不过后来都是待在边关,不参与朝政的。”
“嗯,反正我官小,也见不到。”温拾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再抬头时,苏景逸已经坐到了她身侧,雪松香气混着淡淡的药味将她笼罩。
“听小厮说,前两日,我伤了你?”苏景逸漆黑的眸子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最终定在她手腕处。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与心疼。
温拾卿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还算不上伤了我,林兄说你梦魇了,手劲很大,他都掰了好一会儿。”
说到这里她瞄了眼身旁的人,鬼使神差的补了句:“是梦到什么了?”
轻一点?别走?
怎么个轻法?
空气陡然凝滞。
炭盆爆出噼啪轻响,映得苏景逸侧脸忽明忽暗。
他转过头,眸子深沉如同深潭,直直的望向了她。
温拾卿问出这个问题有很大部分八卦的成分,所以没敢看着人眼睛,这会儿目光落在炭火上,正烤着火。
错过了墨玉眸子里汹涌的暗潮。
良久,苏景逸挫败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隐忍。
他修长的手指不知从哪掏出个白玉瓷瓶,没回答她的话:“手给我。”
“药膏给我吧,我自己来。”温拾卿伸手要拿,却怎么也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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