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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梧知道,这群“影蛇”肯定会按捺不住。
如果他们能仿制“心纸”,那就正好暴露他们的技术来源;如果不能,他们的渗透,也将难以为继。
三天后,文察院的密报送到了林清梧的案头:西城一间私坊,夜间突发大火,烧了个精光。
在残灰中,发现了北境雪蚕丝,还有微量的磷粉——正是“心纸”表层材料!
但是,没有皮灰的反应。
林清梧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角,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他们能织丝,却不知心为何跳。”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与此同时,北镇抚司的诏狱里,沈砚之正襟危坐,看着面前的裴烈。
“裴大人,别来无恙啊。”沈砚之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润如玉,但听在裴烈的耳朵里,却如同地狱的丧钟。
“沈砚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裴烈倒是硬气,梗着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沈砚之笑了笑,摆了摆手。
“裴大人何必这么激动?本侯今日来,不是来审问你的,只是想请你喝碗汤药。”
说着,狱卒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这是……”裴烈有些疑惑地看着那碗汤药。
“宁心散。”沈砚之淡淡地说道,“与皇上之前服用的是同源,里面加了点夜昙粉,能安神定惊。”
裴烈脸色一变。
他当然知道“宁心散”是什么东西,那可是能让人神志不清的玩意儿!
“沈砚之,你休想……”
“裴大人多虑了。”沈砚之打断他,“本侯只是想让你好好休息几天,毕竟,接下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接下来的七天,沈砚之每天都命人给裴烈送一碗“宁心散”。
终于,第七天,裴烈的神志开始松动。
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喃喃自语:“……主上说,只要毁了心纸之术,文道自溃……西苑有匠,能摹皮灰……”
沈砚之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雪蚕卫何在!”
“属下在!”
“立刻乔装成逃亡工匠,潜入西苑废巷,务必找到那个会摹皮灰的匠人!”
雪蚕卫的效率很高。没过多久,他们就找到了那个盲眼老匠。
老匠躲在一间密室里,正专心致志地研磨着皮粉。
墙上,挂满了“心纸”的残片,桌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和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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