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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部尚书们大多选择了观望,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引火烧身。
沈砚之面色沉静,心里却明白,若没有确凿的证据,没有能够真正说服众人的理由,这好不容易才开始的新政,恐怕就要夭折了。
可问题是,林清梧留下的苔纸火种已经被焚毁,那尊寄托着希望的木像,也早已不在人世。
他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脑海中那一点点关于林清梧的记忆片段。
与此同时,正典院内,谢昭容正伏案工作,她的眼眶布满了血丝,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合眼了。
她正在彻夜翻检正典院初收的残卷,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在一册被烧去了首尾,只剩下残破不堪的《南宫杂录》中,她发现了一页特殊的纸张。
那纸张的材质十分特殊,摸起来温润如玉,仿佛还带着一丝体温。
这便是传说中的“心纸”。
这心纸并非完整的地图,而只是一张残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一些地点,以及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些符号并非用来监控百官,而是用来标记“文心灯”下,最容易产生共鸣的“火种载体”。
这些“火种载体”,无一不是曾受到《正字令》迫害,却依然没有屈服,依然坚持自己信念的人。
在残图的末尾,谢昭容发现了一行娟秀的小字,那是林清梧的笔迹:“火不择器,唯痛者能燃。”
看到这行字,谢昭容如遭雷击,瞬间醒悟。
林清梧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死,所以才提前用“心纸”暗布火种人选。
她知道,真正的希望,不在于高高在上的庙堂,而在于那些在黑暗中默默坚守的人们。
“好一个火不择器,唯痛者能燃……”谢昭容喃喃自语,
与此同时,京郊的一处偏僻的角落,沈砚之正乔装打扮,潜访一间名为“哑童书塾”的简陋学堂。
这间书塾十分特殊,里面的孩童,都是当年因为被迫默写“忠”字三千遍,导致失声的孩童。
他们无法说话,却有着一颗比任何人都更加渴望自由的心。
沈砚之走进书塾,看着那些面黄肌瘦,却依然努力学习的孩子们,心中充满了酸楚。
他走到书塾中央,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里面装着他自己的鲜血。
他将鲜血滴入书塾中残余的墨汁之中。
刹那间,异变突生!
原本漆黑一片的墨汁,竟然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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