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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就这样在众人面前碎裂开来。
“爷爷！停下，快停下！大姐姐，求求你救救爷爷，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宋瑶疯了似的用头撞向能量茧。
能量茧中残余的力量瞬间吞噬了沈砚的身体，连带着将扑在它身上的人全都震了开来。
只一瞬，力量在空中爆开化作无数萤火虫，它们振翅飞入了迷雾之中。
现在的村子即便没有沈砚也不会被迷雾侵蚀，只要徐栀站在这里哪怕她不主动施展禁墟，他们也是安全的。
徐栀的眼中是完整的禁墟【虚渺】。
也是唯一一个能被一分为二的禁墟，它的独特性不言而喻。
一只萤火虫落在宋瑶身上，久久不曾离去，她靠在江婧舒的怀里抽泣着，“爷爷，我们......还能在梦里再见吗？”
“【虚渺】，虚无缥缈的希望吗......这种名字到底特别在哪儿……”
徐栀挫败的跪倒在地，双眼之中没有一点光亮，漆黑的眸子带着浓重的哀伤，眼泪滴落在地，晕开一片阴影。
阿司垂下眼眸，祂最不愿见徐栀露出这副受伤的神情，更何况这次还是祂主动提议进来这里。
【或许这个名字并没有你想的那样消极。】
【虚渺】
【在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即便每个人的生命都很微渺，但在这之下仍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力量和改变的契机】
【我想，这才是沈砚想要告诉你的东西。】
徐栀抬眸，瞳孔微微颤抖，她倏忽得握起拳头。
“改变的契机……他用千年的时间拿来布局，可书本意识又怎么会知道我一定会来，这些人的性命在它眼里又算什么......”
阿司听着徐栀的话，大致猜出了她口中的书本意识就是自己说的天道，可她的这些问题，祂也无法回答。
远处，赫拉与室建陀的交战还未分出胜负，靠在树旁的阿如娜眼角湿润。
“生命契约消失，他走了。为什么......我明明有无尽的生命，我愿意与你一起分享这漫长的寿数，可你为什么还是选择走上这条不归路，到头来，我还是留不住你吗。”
阿如娜踉跄着起身，被它死死压制住的血脉之力喷涌而出，它的身形骤然增大，褪去半人半蛇的形态，化为原身。
金色的鳞片散去颜色变幻成青色的鳞甲，额前的第三只眼睛也不再隐匿存在。棱镜样的第三眼出现在它额上，阿如娜的兜帽瞬间张大，它只在一瞬便完成了蜕变。
“你居然是王族。呵，天域蛇王.....为了一个人类居然强压血脉之力，真是可笑。”室建陀的本体躲过了生息之轮出现在阿如娜身后，“只要你愿意臣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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