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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就这样答应了他们？”欧文看着身后跟着的八十多个人，脸上还带着迷茫。
徐栀眉头紧锁，嘴角一阵抽搐，拄着木棍的手暗暗用力。
“那你还有别的办法嘛。真不知道沈砚平时都教了他们一些什么，这么能言善辩。我说一句他们能有十多句顶我，你也不帮我说话，光站边上看热闹。”
“老大，我冤枉啊！我连你们说的话都听不懂，我要怎么接。”欧文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委屈的神色。
“江婧舒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说当刍狗也挺好的，我家人就很喜欢狗，我刚说完老大你就狠狠打了我一拳。”
徐栀翻了个白眼， “人跟人还不一样呢，那狗跟狗能一样嘛！”
“那我下次说的时候加上狗的品种不就好了。”欧文还是没有理解徐栀的意思，他伸手抚上了被揍的脸颊，呢喃道。
“我这脸到现在都还疼呢。我以后还得靠这张脸来找媳妇儿呢，老大你一拳就把我打破相了，一点儿也不为我的幸福考虑。”
徐栀气得加快了拄拐的频率，拖着腿走在了最前面。
宋瑶跟在江婧舒的身后，“姐姐，我们这样做，爷爷真的不会怪我们吗？”
江婧舒擦去了眼角的泪痕，“当然会。先生不仅会怪我们，还会骂我们。”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做让爷爷不开心的事。”宋瑶吸了吸鼻子。
江婧舒停住脚步，蹲了下来，“阿瑶，你想跟着徐姐姐回大夏吗？”
宋瑶仔细想了想，“我不要。”
“为什么？你从小就跟在先生身边，平时先生讲述古词时，你不是最开心的吗。还吵嚷着一定要亲眼将先生说过的东西都看一遍。”
“那些东西要跟爷爷一起看才有意思......姐姐，我知道。”宋瑶看了眼走在最前面的徐栀，特意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你和阿如娜姐姐想做什么，阿瑶也想和你一起。”
阿瑶不想做忘恩负义的人，宋瑶在心里暗暗发誓。
江婧舒没想到宋瑶会这样说，她揉了揉宋瑶的小脑袋。
“其实姐姐也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可我真的没有办法去过那种用先生性命换来的平静日子。”
阿如娜从后面走了出来，“不管是人还是神，都不可能一直做出正确的选择，所以我们只有在还能选择的时候，做出让自己不会后悔的抉择。”
“而且，就算走错了也没关系，我们重新再走一次就好了，我会替先生保护好你们的。”
江婧舒慌乱的心绪在这一刻渐渐平静下来，二牛拉了拉她的衣角，“姐姐，我也会听话的，我们都愿意跟着你。”
周围的村民朝江婧舒投来支持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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