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看着陡然出现的人影,张板根猛得往后跳了开来。
“师父是什么时候跟卜离认识的,难道是我眼花了。”
说着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去,师父还是如刚才那般站在那里。
“师父!”
“站住!”
张板根有些懵,师父不是说自己已经向他证明过了嘛,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凶。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听,有人在叫你回去。”
林树森的咆哮声从上方传来,震得人耳朵生疼。
“我还欠你一根玉米呢!别死!”
“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一道陌生的女音传来。
张板根思索良久,这声音的主人好像是那个叫徐栀的人。
“回去吧。”
师父朝他摆了摆手,随后消失在原地,与他一起消失的还有一旁的木桥。
安格斯扶起张兴,看着他被寒冰侵蚀的内脏,脸上满是不忍。
祂扬手挥动神力,冻结成冰的内脏在一瞬之间便恢复原样,骨折的胸骨也已愈合。
张兴猛得深吸了口气。
迷糊着醒来就见自己躺在安格斯的怀里,他一把扯住安格斯的衣服放声大哭。
“呜呜呜……安老弟,我再也不想钓鱼了!”
张兴说着,属于他的那份信仰在安格斯这里摇摇欲晃,似乎马上就会消失。
安格斯的眉心猛得皱起,这怎么行!
祂费劲巴拉地赶回来就要失去一位忠诚的信徒了吗?
不行不行!
安格斯趁着张兴哭喊的时候,抬手将池塘的草鱼全都装进了他的网兜。
祂低头看向还在哭嚎的张兴,示意他往池塘的方向看去。
张兴带来的小小网兜中此时正不停地往外蹦着草鱼。
“我不是在做梦吧!”张兴抹了把眼泪,四肢伏地的爬了起来,“真是鱼!”
“欸嘿!我居然钓了这么多鱼,这不是在做梦吧!”
张兴扶着脑袋,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
但既然会忘那就说明那些事情也不是很重要。
反正没有眼前的鱼来得重要!
“安老弟,你知道我这次钓鱼前说了什么嘛!”
张兴高兴地嚷道。
安格斯故作疑惑地摇摇头。
“我说,求安老弟保佑让我钓大鱼!”
安格斯有些得意地扬了扬头,“那你以后还要继续钓鱼吗?”
🅘 𝘽🅘 Qu.v 🅘 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