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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疼了?"凌雪伸手去探她的脉,指尖刚触到腕骨就被攥住。凌霜的指甲掐进她手背,呼吸带着压抑的痛意:"别叫沈师兄......"
药罐在灶上咕嘟作响,当归的苦气混着冰糖的甜漫了满室。凌雪想起影阁卷宗里的记载,子母蛊就算母蛊死亡,子蛊也会在阴雨天躁动。她褪下自己腕间的冰纹玉佩,塞进凌霜掌心:"握着这个,像小时候发烧时那样。"
冰凉的玉贴着掌心,凌霜的颤抖渐渐平息。她望着窗外雨幕里模糊的灯影,忽然轻笑一声:"那年在寒川派,你偷喝了我酿的梅子酒,醉得抱着柱子喊'霜儿最疼我'。"
"哪有?"凌雪替她擦去额角的冷汗,指腹蹭过她眉骨下的浅疤——那是十五岁那年,她追一只雪狐摔下陡坡,凌霜扑过来替她挡在石头上撞的,"明明是你抢了我攒了半年的月钱,去山下买了支银步摇。"
檐下的玉佩又开始响,这次却带着些微的滞涩。凌雪抬头时,看见火纹玉佩的裂痕里渗进了些深色的水渍,像极了凝固的血。
第二日天放晴时,沈砚之提着玉佩去了镇西头的老玉匠铺。凌雪在铺子前支起摊子,刚做好一只糖兔子,就见个穿藏青短打的汉子蹲在摊前,目光直勾勾盯着梁上的玉佩。
"客人要只糖龙?"凌雪往铜勺里添了勺糖稀,眼角的余光瞥见汉子腰间露出半截令牌——玄铁打造,边缘刻着半朵枯萎的莲,是影阁死士的标记。
糖液在石板上突然凝住,凌雪握着铜勺的手微微收紧。她听见铺子后巷传来凌霜哼着小调晾衣服的声音,红衣在青砖墙的映衬下像团跳跃的火。
"这玉佩倒是别致。"汉子伸手要去够,被凌雪用铜勺轻轻拨开。糖稀滴落在他手背上,烫得他猛地缩回手,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家传的物件,不卖。"凌雪笑着舀起新的糖稀,指尖却在发抖——她分明看见汉子袖口露出的小臂上,有个青黑色的蜘蛛纹身,那是影阁阁主亲卫才有的标记。
汉子骂骂咧咧地走了,凌雪望着他消失在巷口的背影,突然抓起一串糖葫芦冲进后屋。凌霜正踮脚把刚洗好的帕子晾在竹竿上,听见动静回头时,嘴里还含着颗没化完的冰糖:"怎么了?脸这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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