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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你们分开,是怕你们联手。”沈砚之咳得更厉害了,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寒川剑谱缺了药王谷心法的调和,练到极致会走火入魔;药王谷心法少了寒川剑谱的制衡,终会被至阳内力反噬。你们俩,本就是他布下的最狠的局。”
“不可能……”凌霜摇头,指尖冰凉地抚上腕间的伤疤。那是当年母蛊发作时留下的印记,这些天来,每当她与凌雪的内力相触,伤疤就会传来灼热的痛感,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难道连这同心蛊,也是师父算计好的?
沈砚之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弯下腰,额头抵着冰冷的剑鞘。那两截断剑穗从他颤抖的掌心滑落,被风吹着滚到凌霜脚边。冰蓝与暖红的丝线在雪地里格外刺眼,像两条无法相交的路。
“我离山那天,”他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听见师父在祠堂里对祖师爷牌位说……若有朝一日,双生血脉相融,寒川剑谱与药王谷心法合一,便是武林浩劫……”
凌雪突然拔剑出鞘,寒光映着她含泪的眼:“你闭嘴!我不准你这么说师父!”剑尖直指沈砚之的咽喉,却在离他寸许的地方停住——她看见他胸口的血迹里,露出半截玉佩,那是当年离山时,她偷偷塞进他行囊的平安佩。
沈砚之望着悬在颈间的剑,忽然笑了,笑得眼角沁出泪来:“雪儿,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练寒川剑法冻僵了手,是我把你的手揣进怀里暖着?你记不记得,霜儿偷喝了师父的药酒醉倒在桃树下,是我们俩抬着她回房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像重锤敲在姐妹俩心上:“我守在山门外那夜,听见你们在院子里哭。霜儿说要去找妹妹,雪儿说要等姐姐……可你们谁都不知道,师父就在门后站着,手里攥着能让你们解开心结的药,却终究没敢送出去。”
凌霜猛地蹲下身,捡起那两截断剑穗。冰蓝丝线的珍珠上,还留着细微的牙印——那是凌雪换牙时,总爱抱着剑穗啃。暖红丝线的枫叶背面,有个歪歪扭扭的“霜”字,是她初学写字时,偷偷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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