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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看见,它们的眼睛是两个黑洞,正汩汩往外渗黑水。
"有效!"湛瑶又吹了一声,这次音调更低。
黑影的动作明显迟缓,其中一个甚至开始往墙缝里缩。
林宇趁机抡圆铁棍,"咔嚓"砸在一个黑影的腰上——这次没散,那东西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地上,化作一滩黑泥。
王教授举着黄符冲过来,符纸在他手里噼啪作响:"它们怕高频!
继续吹!"我反手捅进另一个黑影的胸口,刀身传来黏腻的触感,像扎进腐烂的肉里。
那东西的尖叫几乎要震破我耳膜,可在湛瑶的哨声里,叫声逐渐变弱,最后"噗"地散成一团黑雾。
等最后一个黑影缩回墙缝,林宇扶着墙喘气,肩膀的伤口正往下滴着血:"这玩意儿...比上次的吊死鬼还难缠。"他扯下衣角胡乱裹住伤口,血立刻浸透了布。
湛瑶蹲在黑泥前,用树枝拨了拨:"不是活物,像被怨气凝形的傀儡。"她抬头看墙面,"刚才它们出现的位置,正好对应地面的雷纹。"王教授趴下去,用放大镜照着砖缝:"对!
这些雷纹组成的是震卦,刚才的声音频率和震卦的共振频率吻合,所以触发了机关。"他推了推眼镜,"也就是说,只要控制声音频率,就能控制这些黑影的活动。"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手心的刀还在往下滴黑泥。"那刚才的'滚出去'..."
"应该是机关里的残留念力。"王教授站起来,拍了拍膝盖的灰,"古滇国的守陵人会把警告咒语封在机关里,通过声波传播。
现在机关年久失修,所以时灵时不灵。"
林宇踢了踢地上的黑泥:"那现在破了没?"
"暂时破了。"湛瑶把哨子收进包里,"但越往里走,机关可能越复杂。"她的手指在墙面雷纹上划过,"这些纹路是往深处延伸的,说明核心机关还在前面。"
我们继续往前。
通道里的温度更低了,我的睫毛上结了层白霜。
走了大概半小时,林宇的手电筒突然照到一堵墙——不,是道门。
那门足有两人高,青石门板上刻满了符文,在我们的电筒光下泛着幽蓝。
符文的线条像活的,正顺着门缝缓缓流动,凑近了能听见"嗡嗡"的震动声,皮肤接触到那股气浪时,像被细小的针在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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