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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皱了皱眉头，有些犹豫：“小伙子，我这鱼都是新鲜进货的，成本摆在这儿，真没多少利润空间了。”
孔军挠了挠头，继续说道：“老板，您就当交我这个朋友，给个实在价。我也是没办法，最近手头紧，可又急需这些鱼。您要是能便宜点，我真的感激不尽。”
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摊主终于松了口：“行吧行吧，看你这么有诚意，就给你便宜一点，不过这已经是最低价了，不能再少了。”
孔军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脸上却不动声色：“那就太感谢您了，老板。您人真好，以后肯定生意兴隆。”
在挑好了鱼后，孔军带着它们来到一家酒店。他找到酒店老板，满脸堆笑，语气诚恳地说道：“老板，我想借用下您后厨熬些鱼丸，鱼身都给您当报酬，行不？”
酒店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面露犹豫之色，刚想开口拒绝，孔军连忙补充道：“老板，您放心，我肯定把后厨收拾得干干净净，就当帮我个大忙，我真的有急用。” 说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老板犹豫片刻，见他一脸诚恳，便点头答应：“行吧，不过你可得快点，别耽误我们正常营业。”
孔军走进昏暗的后厨，灯光昏黄，他的身影显得愈发消瘦。但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撸起袖子，开始小心翼翼地杀鱼。他的动作娴熟，每一刀都精准利落，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湿透了衣衫，可他浑然不觉，全身心地投入到杀鱼的工作中，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心中默念：“一定要成功，这可是还清债务的关键一步。”
经过一番忙碌，鱼丸终于出锅了。孔军颤抖着手拿起一颗放入口中，眼睛紧紧闭上，满心期待着那种熟悉的力量感。可等了许久，却毫无反应。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双手无力地垂下，身形愈发单薄，似被霜打的茄子。他的内心悲苦地呐喊着 “怎么会这样？难道白费力气了？”，但他强忍着情绪，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只是深吸一口气，将这份失落默默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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