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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窑砖竟然向内凹陷了半分,随即,在它的带动下,旁边几块窑砖也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的洞口。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从洞口中喷涌而出,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仿佛是地狱深渊的呼吸。
“果然有暗门!”阮白釉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难掩激动。她手中的手电筒光柱立刻投向那深不见底的洞口,却只能照亮一小段向下延伸的、粗糙的石阶。黑暗如同有形的实体,吞噬着光线,也吞噬着人的勇气。
沈青临没有立刻进入,他先用手电筒仔细检查了洞口边缘,确认没有明显的陷阱或不稳定的结构。然后,他回头看向阮白釉:“我先进去,你在外面等我信号。如果有什么不对,立刻离开。”他的眼神坚定,不容置喙。
阮白釉知道他的顾虑,但她也清楚,自己不可能在这种时候退缩。“我和你一起去,”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们一起发现的,理应一起面对。而且,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她晃了晃手中的另一支备用强光手电。
沈青临看着她,那双总是清冷沉静的眸子里,此刻也映着手电筒的光,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知道阮白釉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好。万事小心。”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那狭窄陡峭的石阶向下走去。石阶粗砺湿滑,布满了青苔,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空气越来越潮湿,阴冷的气息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抚摸着他们的皮肤,渗入骨髓。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狭窄的通道中回响,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大约向下走了十几米,石阶到了尽头,眼前出现了一扇低矮的木门。木门已经腐朽不堪,上面布满了斑驳的霉迹,门轴也早已锈死。沈青临轻轻一推,那木门便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轰然向内倒塌,扬起一片呛人的尘埃。
尘埃散去,一间隐藏在地下的暗室,终于展现在他们面前。
暗室并不大,约莫十几个平方,四壁由粗糙的青石砌成,石缝间渗出湿冷的水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有泥土的腥味、金属的锈味、药草的苦涩味,还有一种……一种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腐败交织的甜腻气息,若有若无,却挥之不去。
手电筒的光柱在暗室中逡巡,幽影在黑暗的角落里蠢蠢欲动,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这两个不速之客。阮白釉感到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不仅仅是环境带来的生理反应,更是一种源于直觉的警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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