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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的手指下意识地抠着平安锁背面的凹槽,那里的钥匙孔小得只能插进根头发,母亲临终前把冰凉的锁塞进她手心时,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锁……钥匙……不到万不得已……”她突然想起母亲葬礼那天,玄天门掌门送来的挽联,米白色的宣纸上,“节哀”两个字的墨色深得发黑,当时只当是老人手劲重,此刻才惊觉那墨里混着的腥气,和刚才黑影融化时的味道如出一辙。
“守墓人的小丫头,你摸什么呢?”水晶球里的人形突然凑近光球内壁,触须贴在上面,像无数条蛇在玻璃上爬行,“是不是在摸那个钥匙孔?你娘没告诉你,那钥匙是用什么做的吧?”它的笑声里混进了磨牙声,“是用初代守墓人的指骨磨的呀,不然怎么能打开封印我的锁链呢?”
林悦的指尖像被针扎了下,猛地缩回手。平安锁的金光突然黯淡下去,宫殿里的温度骤降,墙壁上镶嵌的宝石开始往下掉碎屑,露出后面黑漆漆的孔洞,每个孔洞里都好像有东西在呼吸,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别听它胡说!”小萱突然拽住她的胳膊,匕首柄上的符文硌得林悦生疼。小萱的脸色白得发青,眼睛死死盯着宫殿西北角的阴影,“那里有东西在喘气!”
三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角落里的阴影比别处更浓,像块浸了墨的绒布,边缘却在微微起伏,仿佛有什么活物在里面呼吸。阴影里突然伸出只手,骨节突出,指甲泛着青黑,缓缓掀开了兜帽。
兜帽下露出的半张脸,皮肤像泡在水里三天三夜的纸人,浮肿发皱,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吓人,露出两排发黑的牙。那人的头发很长,黏糊糊地贴在脸上,发丝间隐约能看见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像蚯蚓般蠕动着。
“它说的,半真半假。”那人开口时,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铁桶里摩擦,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刺耳的刮擦声。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托着个拳头大的光球,和水晶球一模一样的幽光,只是光球里塞满了黑色的头发,那些头发像有生命般扭动着,顺着他的指缝往外钻,在他手腕上缠成圈,“玄天门确实在养它,但影煞的本体,不是用来喂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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